先死。”
林阳看着他:“筹码是什么?”
彻骨寒没有立刻答。
他手腕骨甲下的主债印还被半成丹压着,绿火缩在骨缝深处。可他看向王闯时,那点绿火还是微微跳了一下。
彻骨寒的目光落在王闯王印上。
众人都看懂了。
王闯脸色一沉。
张林子直接骂:“又打王闯主意?”
彻骨寒没有否认。
“半钥就是筹码。”
林阳把金骨根往王印上一压,挡住彻骨寒的视线。
“也是催命符。”
彻骨寒道:“筹码和催命符,本来就是一件东西。看谁拿在手里。”
王闯手腕又烫了一下。
林阳袖中的账符碎片也跟着动了动。
参须碎片、金骨根、王印、账符,四样东西像被同一根线轻轻碰到。线那头是谁,还没露面。
林阳没有再问。
他知道彻骨寒能说到这里,已经是半成丹压出来的结果。再逼,彻骨寒会翻脸。更重要的是,周围那条账线已经被拨动太多次。
再谈下去,凡空和磐如实都会追到这里。
顾念低声道:“该走了。”
彻骨寒却没有让路。
他骨杖横在身前,拦住半边出口。
“消息给了,账还没清。”
张林子火气又上来:“半炉丹换一句话,一炉半成丹换半刻,现在还要?”
彻骨寒眼火冷冷地扫过去。
“彻骨寒要的是活账。”
林阳听懂了。
彻骨寒不是现在要丹,也不是现在抢王闯。
他要把这笔债挂住。
以后随时能来收。
林阳抬手,把那枚瓷管取出,在掌心压了一下。
“这片催债符,彻骨寒拿不走。”
彻骨寒看着他。
林阳继续道:“但林阳可以给彻骨寒一条新账。”
“什么账?”
“若彻骨寒提供收账人账房入口,林阳帮彻骨寒看第二次主债印。”
彻骨寒绿火微微一凝。
“何时?”
“找到入口前。”
彻骨寒沉默片刻,骨杖终于往旁边挪开半寸。
“林阳最好活到那时。”
张林子背起金骨根,扶着王闯往外走。
王闯经过彻骨寒身边时,王印裂线里红光又亮了一瞬。
彻骨寒看着那道光,眼火很沉。
林阳走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