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延,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臂上、肩膀上,最后把他整个右半身都笼罩在一层厚重的黄光之中。这是魏长山的外功——厚土剑意,主防御和镇压,一剑下去能把一座小山头压进地里三尺。
陈鹤亭拔出了问水剑。水蓝色的剑光在甬道中亮起,剑光清冷而锋利,照在岩壁上竟然能映出流动的水波纹路。他单手执剑,剑尖斜指地面,迈步走进了溶洞。
李青和魏长山紧随其后。
溶洞里,黑影还在。它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直径不到三尺的黑色球体,蜷缩在地火裂隙旁边,那颗火蛟内丹还贴在他的晶核表面上,明黄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静静地亮着,像一盏忘了关的小灯。
看到陈鹤亭和魏长山走进来,黑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哀鸣。那十几张脸同时转向洞口的方向,孙平和陆川的脸也在其中。
他们的表情在看到各自的师父时,同时扭曲了起来——不是恐惧的扭曲,而是一种李青从未见过的扭曲,像是在哭,又像是在笑,像是在拼命地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陈鹤亭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握着剑的手指关节发白,脸上的皱纹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深刻,像是一棵老树的年轮忽然被人用刀重新刻了一遍。但他只是顿了一下,就继续往前走,脚步比之前更稳。
魏长山没有停顿。他大步走到黑影面前,把门板宽的重剑往地上一杵,剑身没入岩石三尺,土黄色的光芒从剑身上扩散开来,形成了一个直径五丈的光圈,把黑影牢牢地锁在了光圈中央。
厚土剑意的镇压之力施加在黑影身上,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,黑色的气团被压扁了几分,但不敢有任何反抗——那颗内丹还贴着它的晶核,它一动就会炸。
陈鹤亭走到黑影的另一侧,和李青、魏长山形成三角夹击之势。他举起问水剑,剑尖点在黑影表面的黑色气流上,水蓝色的剑光顺着剑尖渗入气团内部,像一条细小的溪流缓缓地流向那颗黑色的晶核。
“开始了。”陈鹤亭说。
李青伸出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对准了黑影。明黄色的光芒从掌心中涌出,分成几十道极细的光线,像几十根无形的针,同时刺入了黑影的身体各处。
这些光针的目标不是攻击,而是封锁——每一根光针都钉在黑影体内灵力的关键节点上,让它的吞噬之力完全无法运转。黑影发出了一声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嘶鸣,整个身体彻底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