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姑娘也是要面子的。
何况如今还有正事要办。
五花大绑的人被从板车上扯下来。
板车处于黑暗中,那人又被堵了嘴,浑身捆成粽子,甜丫他们一时半会还真没看见。
“这总不至于是俘虏吧?”话刚出口甜丫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蠢话。
以于和的形式作风。
不会干无用的人。
她意识到出事了,问于和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今天我们在军营见到的流民都不在军营了。”于和没有绕弯子,“这中间肯定有事。
这么多人不会凭空消失,走的时候我索性抓了一个回来。”
说完,他一抬手,赵光上前拖走呜呜呜的人,“给我一刻钟!”
说是一刻钟,连一刻钟不到,赵光就回来了。
身上手上都沾了不少鲜血。
随手揪几片叶子擦手上的血,两个玄甲卫拖死人一样把那人拖回来,一松手那人就软软倒在地上。
若不是胸口还一起一伏,甜丫都以为这人死了。
石头、雷五几个下意识退后一步。
这种情形还是让他们有些怕的。
“审出什么了?”于和对那死猪一样的人视若无睹。
“那个狗千户以前没少吃空饷,军营里的人数和军籍册上的人数压根对不上。
以前倒也没什么,这次上头突然来人,调集粮食和兵器。
顺带征召人去前线,他面前把人凑够,随船走了。
还没松口气,上头有传令,让他们派人去正砀县待命。
上头指明要八百人,他这边人不够,怕吃空饷的事暴露。
就想出征流民投军的主意。
为了赶在规定时间把人送去,那些流民签了从军文书,就被催着出发了。
带头的有两百正规军,其余就都是流民了。”
怪不得今晚不见那些流民的身影。
原来是已经出发了。
“该死的狗官,不拿人命当人命,这些流民没经过训练,去了战场除了死还能有别的出路?”
“一顿饭,换这些人的命,他也不怕这些人死后来讨债。”
有人愤愤开口。
都是从军的人,设想一下他们的上官这么对他们,心里难免戚戚。
“赵光,你确定没审错,那些人是去正砀县了?”
甜丫拧眉问,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捻着裤脚。
这点小动作被于和尽收眼底。
他眸光微动,问,“怎么了?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妥?”
“不觉得正砀县耳熟吗?”甜丫翻出地图,铺在地上。
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