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陶釜里的吃食迅速见底儿。
一众兵卒或露出鄙夷的神色,或露出嫌弃的神色,还有人捏着鼻子后退。
“猪吃食都比他们讲究,太臭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不过这些人也在这儿待不了多久。”
兵卒意味深长的话,得到一众同僚的认可,不少人眼里闪着不易察觉的寒光。
眼看陶釜里的吃食快见底了。
其中一名兵卒快步朝营地最中央的一个帐篷跑去。
另有兵卒拿着铜锣,叮呤咣啷的敲起来。
边敲边喊,“都停停,别吃了,陶釜里的东西都被你们吃光了。
差不多了,我们千户大人有话要说。”
饿疯了的流民,哪听得进去这些话。
都埋头舔着碗,恨不得把整个头都埋进去。
还有人把半个身子插进陶釜,刮着陶釜上的吃食。
喊话的兵卒恼火的看着这一幕。
朝同僚看去。
立时有人拿着鞭子呵斥,“都给老子住嘴,不听的别怪老子手里的鞭子不长眼。”
啪!
一个流民被打翻在地,抱着胳膊哀嚎出声儿。
其余沉浸在舔碗的流民,终于抬起头,纷纷惊恐看向这边。
手拿鞭子的兵卒朝前面一指,“看我干啥,看前头,以为这顿饱饭是让你们白吃的吗?”
流民们面色惶惶,肚里有了食,脑子也跟着清醒了。
意识到他们好像来的不该来的地方。
在官道上走的时候,这些兵卒突然出现,说没说其他的,很多人已经记不得了。
只记得那句,“跟我们走,有饭吃!”
一句有饭吃,把他们都勾了过来。
不等流民们想清楚,铜锣声又响了。
众人抬头。
只见刚刚只站了几个兵卒的台子,如今又多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人。
看着就不缺吃喝,看向他们的眼神没有那些兵卒的趾高气昂和傲慢。
反而满脸笑意。
一笑,本就不大的眼睛被肉挤成一条缝儿。
“都吃饱了吗?”向千户一开口声如洪钟,目光灼灼盯着底下这些流民,犹如盯着一块块银子。
他更和善了,“还想吃吗?”
提起饭,有些胆子大的流民,小心翼翼开口,眼里是止不住渴求,“真能吃吗?”
有一个人开口,开口的人更多了。
“天天能给饭吃?”
“能啊!”看到人上钩,向千户笑容更深了几分,抛出更大的诱饵,“不仅能天天有饭吃,还能吃饱。
只要你们能答应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