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厮杀都是玄甲卫冲在前头。
山民在后面补刀,处理漏网之鱼。
可就算如此,也避免不了伤亡。
提起这个,方琦叹口气,“还没清点完,不过伤亡怕是不少。
就连咱们自己人,都死伤了不少,山民只会更多”
穆常安心里微微一梗,想问狄家寨和屠家寨山民伤亡如何,到底没问出来。
撑着膝盖站起来,沉声道,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去一趟就赶紧回来,过一会儿将军怕是要召集咱们商议事情。”
铁矿如今是被他们打下来了,接下来要如何,该如何部署。
若是有敌军来袭,又该如何,这些都需要商议。
穆常安无言点点头。
大步流星离开。
胳膊、腰腹上缠着的纱布随着他的动作再次渗出血,他却像是毫无所觉。
动作没有丝毫迟滞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咚咚咚!”
“二嫂?”
“呼!”沉浸趴在桌子上的人,猛地惊醒,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淌到下巴。
呼吸急促的像是刚经过一场长跑。
甜丫抬手捂住即将咬跳出喉咙的心,大口大口喘息着。
耳边一切好像都陷在朦胧中,那么不真切。
“做梦了吗?”她喃喃,脑海中回忆着梦中的一幕幕。
梦中的男人,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别人还是别的,或者二者都有。
大力挥舞的长刀,收割着人命,可也有别人的长刀砍在他身上。
对。
他被砍到腰了,带着温度的鲜血似乎都落到她脸上了。
刺鼻的血腥味儿,震耳的厮杀声,哀嚎声儿。
一切都那么真实。
好像她就在哪儿。
“二嫂,二嫂?”拍门声再加大。
周边的一切迅速清晰起来,砸门声传进耳朵。
她猛地回头,人跟着清醒了。
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门。
门一开,石头几个紧张的神色映入眼底。
“二嫂,你没事吧?我们敲了半天,一直没人开门。”石头先把人从头到尾检查一番。
有自顾自进门,检查屋里,确定屋里屋外都没人,他的心才安定下来。
“主子,您没事吧?”赵山看着人有些发白的脸色,亲自倒一杯水给人送过来。
甜丫脑子还是懵的,有气无力的摆摆手,“就是做了个梦。”
石头看人脸色不好,也不叫人下楼吃饭了,使唤雷五去把饭端上来。
听到这话,他转身在人身边坐下,“做噩梦了?,梦到我二哥了?”
美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