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、无数次生死磨砺之后,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经验和直觉。
这种东西,根本不可能通过灌顶来传递。
就像你不可能把一个人一生的记忆,完整地塞进另一个人的脑子里。
这违背了修行界最基本的认知。
可云琪不会骗他。
而且今日擂台上发生的事情,也确确实实地证明了这一点。
云琪的战斗方式,完全不像是一个天门七重的弟子该有的水平。
那种洞悉一切的从容,那种信手拈来的写意,分明是浸淫武道数百年的宗师才具备的。
“看来,是有绝世强者暗中出手相助了……”
离剑辰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唯一想不明白的是,到底得是什么样的强者,才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?
整个浩宇大陆,有这样的人物吗?
就算有,为什么要帮云琪?为什么要帮他剑峰?
离剑辰想了许久,却终究想不出一个答案。
“罢了。”回过神的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:“虽然不知道那位前辈是谁,但他对你没有恶意。至少从目前来看,这是好事。”
云琪闻言,也松了口气,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师父,那弟子以后……”
“该怎样还怎样。”离剑辰摆了摆手:“若是日后有机缘见到那位前辈,为师亲自向他道谢便是。”
云琪点了点头,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“天色不早了,你先回去歇息吧。”离剑辰温声说道:“明日还要去脱胎池,好好准备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
云琪恭敬地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。
原地,只剩下一脸复杂的离剑辰。
……
可两人都不知道的是,此刻,苏命正手握酒壶,孤身一人躺在已经散去的宴席场地内。
看着后山的方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……
另一边,远在朝元宗另一侧的紫云峰。
和剑峰的门庭若市截然相反,紫云峰此刻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赵无极独自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身上缠满了绷带。
陈长老给他服了疗伤的丹药,外伤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可内伤和这一战带来的道心创伤,却不是丹药能治的。
他靠在床头,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擂台上那一幕幕。
被云琪击败的画面,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脑子里,怎么都拔不掉。
“该死……”他双拳紧握,整个人状若疯魔:“我怎么会输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