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硬气,说什么不理解也要执行,我看也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说完,刘柏树狠狠看了他一眼,转身径直离开。
院子里的人群都忿忿不平地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板凳,跟在刘柏树身后往外走。
刘青山赶紧追出去,跟在刘柏树身旁一个劲解释,但刘柏树听也不听,只顾闷头向家里走。
万辉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心里百味杂陈。
他想不明白,明明是村民挑衅在先,怎么倒好像是他错了。
他准备好的那些专业知识,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。
周主任也傻了眼,站在万辉背后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万处,现在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,你没看见现在已经没人了吗,回去马上开会!”
万辉绷着脸向外走。
他要召集环卫处的几个副处长开会,出事大家一起扛,谁也别想站在岸上看他的笑话。
周主任等人看万辉还在生气,没人敢触霉头,全都灰头土脸跟着上了车。
面包车快速地向村外驶去。
此时刘青山劝说刘柏树半天,结果却一无所获。
他往回走,想找万辉商量补救的办法。
没想到看到环卫处的面包车迎面驶来,却没有减速的意思,直接从他身边驶过,卷起的尘土把刘青山笼罩其中。
刘青山叉着腰看面包车越来越远,心里恨的想骂娘,但最终也只是失望地摇摇头,什么也没有说。
万辉意气用事,又临阵脱逃,白白浪费了一次大好时机。
村民们的问题没有解决,此事已无法善了,接下来肯定还要上访,或者有别的极端行为。
指望万辉解决问题是不行了,但集体越级上访,属地要负责,刘青山在镇里干了十几年,太清楚这条红线,他是镇长,是第一责任人,根本脱不掉干系。
刘青山继续往村委会走,他要集合村干部开会布置劝阻工作。
同时,刘青山拿出手机,拨打电话给柳林镇办值班室。
他先简单描述事情经过,再要求值班人员迅速写一份《情况快报》,一个小时之内送区政府,同时抄送区信访局。
接着,刘青山又打电话给镇派出所,要求抽调两名辅警以“了解情况”的名义在村口待命,万一村民真要集体坐车出发,他就要和辅警以及村干部一起劝阻。
把“劝返”动作留痕,是他减轻自己的责任必要手段。但刘青山也多留一个心眼,特意交代:“辅警必须穿便装,别让村民觉得镇里要抓人。”
刘青山挂了电话,已经走进村委会的院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