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方恕远没有心理负担,每天都吃得饱睡得着,比老周的状态强太多了。
老周对他的态度大为意外。
他不能理解方恕远的心怎么会这么大。
“老方,魏郡虽然跑了,但对你不利的证据都还在,你可别觉得天下太平了。”
老周听到同伙跟没事人似的,心里真不平衡。
他这边天都要塌了,方恕远倒像是捡了个便宜。
方恕远暗自冷笑,老周是个体制外的人,不理解权力带动的盘根错节的网络巨大影响力。
在这样的网络庇护下,什么问题都可能不再是问题。
现在他的违纪条件已经具备却没有对他采取严厉措施,就是前岳父郑邦国发挥出了网络的能量。
“老周,我劝你打消出国的念头。魏郡这一跑,边控只会更严,你现与其琢磨怎么逃,不如先把自己的事处理干净,就算清不完,也能少判几年。出来之后,你就能堂而皇之地出国继续做你的生意,不需要像逃犯那样东躲西藏,岂不是结局更好?”
方恕远见他不说话,反而主动给他做思想工作。
老周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。
他这才意识到,方恕远是觉得自己安全了,所以根本不在乎他老周的死活。
“姓方的,你少特么给我说风凉话。我要是真出事了,第一句供词就把你供出来。你索贿受贿,明知道是残次螺栓还依然进货,就凭这一条,你进去也要蹲个十年八年的,别特么想让我一个人顶雷,你根本擦不干净。”
老周咬牙切齿地撂下狠话,并按下录音键。
方恕远却似乎不为所动。
“老周,你说话要负责任,我怎么不知道索贿受贿的事?采购残次品螺栓是采购部和质检部决定的,与我何干?”
方恕远义正严词地矢口否认,根本不给老周偷偷录音的机会。
“方恕远,你特么真够不要脸的,我把钱都打给你老婆郑心怡的银行账户,所有凭证都在我手里,你想不承认吗?”
老周倏地站起身,愤怒地提高了嗓门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方恕远验证言辞地斥责:
“周德兴,我不知道你打钱给郑心怡,你们之前有什么猫腻,我一概不知。你要咬,就去咬郑心怡去,别扯到我头上。我方恕远行事,行得端,走得正,不容你一个奸商玷污!”
“你!你……”
老周快被气疯了。
他那套江湖无赖的方法,用在方恕远身上根本没有效用。
“周德兴,我希望你认清形势,向有关部门坦白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