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碧兰脸色发白地冲进来,屈膝急报:
“王妃!王爷!不好了!京中已经传开了——说苏翰林准岳父贪墨军饷,苏翰林知情不报,秦王府包庇姻亲,意图结党!还有人说……说当年香溪镇命案,也是秦家为了掩盖私弊,故意杀人灭口!”
一句话,把所有人都钉在了原地。
连李清远都变了色:“好快的嘴!这么短的时间,流言就传遍了半座京城!”
苏有山气得脸都涨红了,一拍桌子:“胡说八道!我们什么时候杀人了?!那是他们栽赃!当时官老爷都已经查出来,跟我们没有一点儿关系的。”
陈氏连忙拉住他,生怕他冲动坏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:“这、这怎么连乡下的案子都翻出来了……他们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……”
苏蓁却忽然笑了,笑意极淡,却带着一股冷冽:
“急了。
他怕我们查,怕我们找到证据,所以才急着放流言,先把脏水泼死。
越是这样,说明他伪造的证据越经不起推敲。”
她转向秦辞,语气笃定:
“你现在立刻入宫,面见陛下,主动请求三司会审,把魏乘风一案全部公开审理,所有卷宗、证人,一律摆在明面上,不许任何人私下接触。
记住,只说秉公查案,不提三皇子,不涉储位,只论国法。”
秦辞颔首,起身披上大氅:“好。我这就入宫。你在家看好爹娘和文谦,守住府中,别让流言乱了人心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深深看了苏蓁一眼:“万事小心。雁渊既然敢动,府外说不定已经布了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蓁微微点头。
秦辞一走,院中气氛更紧。
苏文谦坐立难安,来回踱步:“姐姐,三司会审……真的能洗清冤屈吗?万一他们在证人身上动手脚……”
“证人也是假的。”苏蓁淡淡道,“你去书房,把魏大人往年的公务文书、往来信件都取来,还有你与魏婉仪定亲前后的所有记录,一样都别落下。”
苏文谦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而去。
魏婉仪看着苏蓁,眼底满是感激与不安:“王妃,我……我是不是真的给你们添了大麻烦?早知道,我宁可自己去死,也不会拖累你们……”
“这怎么是拖累呢?有人打定了主意要害人,咱们还能次次都防到不成?”苏蓁走到她面前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声音放柔了几分:“不怪你。你也是受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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