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并且给了定金,今日大夫收拾好自行过去。”
冷延惋惜的叹气,“韩康到死都想要一个儿子,希望这一胎能如他所愿,给他留个后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孙铭心中也有几分唏嘘,跟着楚玄寒做事真不容易,一不小心就丢了性命。
冷延趁机叮嘱他,“你也要引以为戒,日后做事更加谨慎小心,但凡出错,害的只会是你自己。”
“多谢大人提醒,属下明白。”孙铭心微动摇,想着要不要换个活儿干,以防步韩康的后尘。
他们正在说着,书房的门突然被叩响,又有人来禀告,冷延应门让其进来。
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这次来的是下人,“韩家的下人来报,韩康大人家出事了。”
冷延以为他说的是韩康被衙役带走的事,“我已知晓,他刚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。”
“不,不止如此!”那下人继续说,话语急切,“韩夫人刚刚也没了,是一尸两命。”
“什么?”冷延大惊,“怎会如此?莫非是殉情,可她明知韩康极为在意她腹中的孩子。”
“并非殉情,是血崩……”下人当即将韩家祸不单行情况简单的转述。
原是韩康被带走后,韩夫人的下身便见了血,大夫赶来时晚了一步。
彼时的韩夫人下身出血严重,不仅孩子未能保住,连自己也已命悬一线。
大夫使出浑身解数,也只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,让她将韩康的事告知了两老。
韩家老夫人本还骂她是诅咒韩康,得知缘由后急的当场两眼一翻,昏厥了过去。
幸好大夫还没走,这才及时将其救醒,然后她便眼睁睁的看着韩夫人咽气。
冷延听完,当即吩咐下人,“走,速速备马,孙铭,你随我去韩家看看。”
***
下午,大理寺。
今日放衙后,容慎没有离开,他准备回监牢再审韩康。
叶修然提醒他,“韩康不是谣言案的主使,但一定会是替罪羔羊。”
“下官知道。”容慎点点头,“下官从一开始便没指望能撬开他的嘴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如此的辛苦?”叶修然不解,“再给他几日时间便能结案了。”
容慎解释道:“马上便是中秋佳节,下官想赶在过节之前,还沐姑娘一个清白。”
“原是如此,那确实要早些结案,破除谣言。”叶修然笑笑,“你既想做便去做吧。”
因着柳凝萱的关系,他也见过沐雪嫣几次,而每一次见到她的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