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,对楚玄迟而言却极其重要。
今日并非休沐,他却告了假,将一切公务推给楚玄霖,自己留在家中。
宋昭愿不知此事,早上不见楚玄迟起身,便喊他,“慕迟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没有,为夫身子好得很。”楚玄迟轻笑,“这会儿神清气爽,还可与昭昭……”
他说着凑过去亲吻宋昭愿的脸,那意图很明显,想跟她来一场晨间的床笫之欢。
“慕迟,你正经点,怎一大早就……”宋昭愿由着他亲了下,但没允许进行下一步。
“昭昭既没兴趣,便不辛苦昭昭。”楚玄迟也不恼,继续搂着她,“那我们再睡会儿。”
宋昭愿见他还要睡,疑惑的问,“这天都要亮了,慕迟既非身子不适,今日不去点卯么?”
“不去!”楚玄迟闭着眼,享受着难得的赖床时光,权当今日也是个休沐日。
“为何?”宋昭愿继续问,“可是谣言的事有了什么进展,以至于慕迟还要避嫌?”
楚玄迟话语呢喃,“谣言一案是由大理寺调查,我这已经是避嫌,没必要为此而告假。”
“那慕迟怎突然告假?”宋昭愿刨根究底,“你不在,老七又得忙坏了,没法准时回府去。”
“没事,只有这一天而已,他能理解。”楚玄迟的语气很无所谓,像是不为楚玄霖考虑。
宋昭愿越说越着急,“慕迟可否告诉妾身所为何事,竟还需告假处理,妾身看能否帮上点忙。”
“能!”楚玄迟手上稍稍用力,将她抱的更紧了些,声音跟着放低,“且唯有昭昭能帮忙。”
“好,那慕迟请说。”宋昭愿以为是很为难的事,否则他怎会不主动开口,还要她追问。
结果楚玄迟一开口说的却是:“第一件事,陪我睡个回笼觉,这几日太忙了些,我还挺累的。”
“啊?”宋昭愿本还有几分朦胧睡意,被他这么一说瞬间清醒,陪他睡回笼觉算什么帮忙?
“若不想睡的话,也可以做些别的事,比如……”楚玄迟声音变得低沉,带着暧昧气息。
“别……”宋昭愿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慕迟还是先将话说清楚,否则妾身不得要领,无法专心。”
楚玄迟无奈的叹气,“我的傻昭昭,你平日里就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事?什么日子都不记?”
“我们的事?”宋昭愿听得满头雾水,“日子?可中秋佳节这不是还未到么?”
“确实没到中秋,因为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