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沉了下去。
“不不不不,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。”莫罗佐夫一如既往地发挥着他的“高情商”,“而且我也不是针对你,在座的各位全都一样。”
程悦翻译完莫罗佐夫的话,压低声音往苏远身边靠了半步,“他们吵得很凶,随时可能动手,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
苏远摇摇头,没有回答,专心地看着手中的资料,像是完全没闻到帐篷里那股一触即发的火药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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营帐外,数千将士仍默默坐在雪地里吹着寒风。
距离会议开始已经过去二十分钟,整片雪原静得出奇,每个人都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
谈判的结果决定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如果谈得顺利,帐帘掀开的那一刻,不同肤色的人们将相拥而泣,世界人民从此不分彼此,并肩站在同一面旗帜下。
如果不顺利,这里马上就会发生一起史无前例的世纪大群架。
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,起银鸿竟然蹲在地上堆雪人。
更准确地说,堆雪人只是掩护,他正借着雪人的遮挡,不停地偷瞄一个方向。
那是一个卡哇伊的大眼萌妹,裹着一件明显大了两号的军大衣,缩在一群糙汉中间,像一朵被扔进煤堆里的棉花。
起银鸿目光顺着她的侧脸往下,越过被大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板,一路落到她盘腿坐着时勉强露出雪面的靴尖上,在心里迅速做了一个精密测算。
一米五几,最多一米五二。
“只比我高一丁点,不存在什么身高差。”
起银鸿深吸一口气,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就叫起铜鸿吧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父爱,“啪”一声拍在他的后脑勺上,“臭小子,给我安分一点!”
起银鸿捂着后脑勺转头,正好对上他爹起金鸿严肃的眼神,“这可是大国会议,你千万别给我们华国人丢脸!”
“我就堆个雪人,怎么又丢脸了?”起银鸿对老爹丝毫不客气,“早就叫你不要跟过来了。待会儿万一打起来,你这石头人还不够人家两拳揍的,我还得分心保护你。”
“这么大的场面,人一辈子能遇到几回?我身为华国的一份子,怎么能不来?”起金鸿振振有词,“你一个小孩懂什么?国际会议都很严肃的,怎么可能打起来?你以为是黑社会抢地盘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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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太嚣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