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潘母温和坦诚,缓缓道出家里的情况,句句属实、毫无隐瞒:“我们老两口一辈子都守着这所小学,干了一辈子教书的行当。我和你叔叔,都是这所溪口中心小学的老师,一辈子扎根深山、教书育人,守着这群山里孩子,守着这片山水,一晃就是几十年。”
说到子女,潘母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,继续说道:“我们家里福气薄,一连生了五个儿子,五个臭小子,闹腾了半辈子,就是没生一个闺女。我这辈子最遗憾的,就是没有女儿,今日见到你这般文静乖巧的姑娘,真是打心底里喜欢、格外顺眼。”
五个儿子。
任浩怡心头微微一动,瞬间了然。潘恒在家中排行老三,上有两个兄长、下有两个弟弟,一家人五个兄弟,个个踏实上进、品行端正,没有顽劣张扬之人,家风可见一斑。
她一直静静倾听、细细观察,越看越安心、越听越踏实。
潘恒从前在学校跟她说的所有话,全然属实、没有半句虚言。
他说自己出身教师家庭、父母扎根山村教书、家境清白端正,全部真实无伪,没有夸大、没有掩饰、没有隐瞒。
没有虚假包装、没有刻意美化、没有家境隐瞒,这份真诚坦荡,让任浩怡心底好感更盛、踏实倍增。
聊着聊着,话题慢慢落到了潘父潘母的相知相恋上,一段藏在深山校园里的旧时光,缓缓铺展开来,温柔又动人。
潘母眼底漾起浅浅笑意,带着几分岁月温柔与年少热忱,缓缓回忆起往事:“我年轻的时候,是邻县县城的姑娘,土生土长的城里娃,从小在县城长大、读书,见惯了城里的热闹繁华,从来没想过,这辈子会扎根深山、留在山村。”
这话一出,任浩怡满脸诧异,瞬间来了兴致,认真倾听起来。
她万万没想到,温柔雅致的潘母,竟然是正经的县城出身,是实打实的城里姑娘。
潘母浅浅一笑,目光温柔望向身旁的潘父,眼底藏着数十年不变的深情与笃定:“我年轻时候在县城读书毕业,原本有机会留在县城教书、扎根城里,安稳度日。后来分配工作,来到这深山溪口小学支援教书,机缘巧合之下,认识了你潘叔叔。”
“你叔叔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,出身深山农户家庭,老实本分、踏实上进、温厚善良,一心扎根教育、潜心教书,品性端正、待人真诚。那时候我年轻懵懂、心思纯粹,不看重家境贫富、不贪恋城市繁华,就看中了他人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