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现在是县里***,马上就要调去市里任职了。”
刘敏芝闻言,瞬间抬头,眼底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:“真的?调去市里?那可是大领导了!”
“千真万确,老家亲戚特意捎信过来,八九不离十,就等正式任命公示。”任世平重重点头,眼底多日的阴霾尽数散去,“以前我们在庞公村,是外来户、是外人,谁都能轻视几分、拿捏一把,遇事没人帮、没人撑,只能自己忍、自己扛。”
“可从今往后不一样了。我们有本家高官撑腰,有正经仕途人脉托底,不再是孤零零的外乡人。马老师这类地头蛇,看似在村里、乡里有权有面子,可放到市里层面,根本不值一提、不值一看。”
刘敏芝越听越振奋,连日来积压的委屈、压抑、焦虑,尽数烟消云散,语气轻快了许多:“难怪我最近总觉得心里憋得慌,原来咱们的好运要来了。这些年我们安分守己、勤恳吃苦、从不惹事,总算熬到出头之日了。”
任世平缓缓点头,眼底透着沉稳长远的光亮,思绪愈发清晰通透:“以前我处处忍让马老师,不是怕他、是没必要硬碰硬,我们家底薄、根基浅,输不起、耗不起。但以后,我们不用再一味憋屈退让、被动自保。”
“有本家叔在市里坐镇,日后我们家里的难事、孩子的户口、升学的难题、生意的门路,但凡有难处、有卡点,都有地方说理、有人可以周旋。哪怕只是宗族同姓的情面,也足够我们在乡里、村里站稳脚跟、不受欺凌。”
这么多年压在全家头顶的最大难题,便是两个儿子浩盛、浩强的户口问题。
任世和多方奔走、四处打听,始终找不到落户门路、突破不了政策壁垒,屡屡碰壁、满心苦恼,全家都陷入无尽的焦虑与迷茫。
可如今,市里高官的人脉希望骤然降临,让原本无解的户口难题,瞬间有了转机、有了盼头、有了出路。
县级解决不了的落户名额、政策卡点、体制壁垒,市级领导一句话、一个招呼、一次周旋,便能轻松打通、顺利破解,所有僵局都会迎刃而解。
刘敏芝眼底泛起光亮,积压多年的担忧尽数释然,轻声感慨:“要是真能借着这层关系,把两个孩子的户口落实下来,让他们不用回老家考试、不用异地奔波、不用受制于人,我们夫妻俩这些年所有的苦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隐忍,就都值了。”
“肯定能。”任世平语气坚定,眼底满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