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防。
这片老城区街巷纵横、人员混杂、流动人口繁多,滋生了不少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的闲散人员。
他们整日游荡街头、无所事事,专门盯着小摊贩、做小生意的老实人下手,仗着人多势众、蛮横无理,肆意欺压、强行揩油。
每日摆摊,总要遇上几波无赖滋扰。
有的假装食客,白吃白拿、吃完就走,分文不付、理直气壮;有的故意找茬挑刺,嫌弃包子太凉、油条太硬、稀饭太淡,无端刁难、肆意谩骂;有的直接伸手索要保护费,每日固定讨要几毛零钱,不给就堵摊闹事、阻挠生意,让你无法正常经营。
刘冰玉性子柔弱、老实本分、不善争执,遇上这些蛮横无赖,从来都是手足无措、满心怯懦,只能默默忍让、破财消灾,白白吃亏、暗自委屈。
有一次,几个街头混混一大早游荡过来,站在小摊前白吃了两根油条、一碗稀饭,吃完拍拍屁股就要走人。
刘冰玉硬着头皮小声开口讨要饭钱,谁知为首的混混当场翻脸,瞪眼蛮横呵斥:“在这条街上摆摊做生意,还敢跟我们要钱?吃你两口早点是给你面子,别不识抬举!”
几人围在摊前出言嘲讽、肆意恐吓,语气嚣张跋扈、态度恶劣至极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围观,却无人敢上前劝解。
刘冰玉又气又怕、满脸通红、眼眶泛红,却半句硬话不敢说、半点反抗不敢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扬长而去,白白损失食材,还受了一肚子委屈。
还有一回,管控人员突击巡查,周边摊贩慌乱收摊、四处逃窜。
刘冰玉反应慢、手脚笨,来不及收拾摊子,被当场拦下。
货物差点被没收、摊子差点被取缔,最后还是任世和闻讯赶来,凭着自己党员、党办主任的公职身份,耐心沟通、反复周旋、诚恳解释,才勉强保住小摊、免去罚款。
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刁难、恐吓、委屈与波折,刘冰玉早已身心俱疲、疲惫不堪。
不止一次,她在深夜收拾完摊子、疲惫卧床后,对着任世和轻声哭诉:“老任,这生意真的做不下去了,太受气、太熬人,每天提心吊胆、看人脸色、受人气、被人欺负,赚这点辛苦钱,实在不值当。”
任世和每每听闻,都满心心疼、百般劝慰。
他深知妻子的不易、摆摊的艰辛,更清楚底层小生意人夹缝求生的窘迫。
可他更懂居家过日子的难处,懂得寻常家庭想要安稳度日,半点来之不易。
“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