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,邮局的工作人员,突然找上门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件,对着任世和说道:“任世和同志,你的信,北京寄来的。”
听到这句话,任世和的心脏,瞬间跳快了几分,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。
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抹布,快步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接过信件,指尖都在发抖。
信封上,是林文轩的字迹,斯斯文文,和当年一模一样。
他紧紧地攥着信封,仿佛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心里满是激动和期许,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连忙把邮局的工作人员送走,然后,迫不及待地走到柜台前,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。
信纸从信封里抽出来,依旧是那种带着淡淡墨香的信纸,上面的字迹,工整而清秀,一笔一划,都透着林文轩的斯文。
任世和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,缓缓展开信纸,认真地读了起来。
林文轩的信,写得很简短,先是问候了他和刘冰玉,感谢他们还记着自己,然后,就直接点明了主旨——他看到了任世和的恳求,也很同情他们的困境,可他自己,级别不够,手里没有那么大的权力,根本没有办法帮忙解决户口问题,让任世和不要再指望他,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
信的最后,林文轩还客套地安慰了他几句,说人生在世,总有各种各样的困难,让他不要太过执着,好好照顾家人,好好生活。可那些安慰的话语,在任世和看来,却格外刺耳,格外冰冷。
任世和握着信纸,愣在原地,脸上的激动和期许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里的光芒,一点点黯淡下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失望和绝望。
信纸从他的手里,缓缓滑落,飘落在柜台上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,这是他最后的希望,以为林文轩能伸出援手,拉他们一家人一把,可到头来,依旧是一场空。
级别不够,没办法帮忙,这简单的几个字,像一把冰冷的刀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,把他最后的希望,彻底碾碎了。
刘冰玉听到动静,连忙走过来,看到任世和失魂落魄的模样,看到柜台上的信纸,心里瞬间就明白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捡起信纸,认真地读了一遍,眼眶瞬间就红了,心里满是酸涩和无奈。
她走到任世和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,任何安慰的话语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任世和缓缓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