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,“我知道之前给您添了麻烦,这点心意您先收着,后续该补多少,咱再商量。”
刘领导坐在真皮椅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目光扫过信封时没带半分温度。
他慢悠悠地端起保温杯,吹了吹浮在水面的枸杞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:“二球,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这钱我不能要。”
“为啥啊?”
甄二球急了,身子往前探了探,“您放心,这钱来路干净,就是我自己的积蓄,没别的说道。”
“没评估。”
刘领导放下杯子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,“现在连损失数额都没法定下来,我凭什么收你的钱?这事儿得按程序走,我个人做不了主。”
他说着,伸手把信封推了回去,指尖碰到信封时,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,飞快地缩了回去。
甄二球还想再劝,可看着刘领导冷下来的脸色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捏着信封走出办公室,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照得他心里发慌——这钱送不出去,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没等甄二球琢磨出对策,检察院的宋检察官已经找上了刘领导。
宋检察官三十多岁,戴一副细框眼镜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,一进门就直奔主题:“刘主任,听说甄二球找你赔偿,你没收?”
刘领导坐在沙发上,姿态比面对甄二球时放松了些,可握着水杯的手还是紧了紧:“是,主要是赔偿数额还没评估,我个人确实不好做主。咱们办事得讲规矩,不能私下里搞这些。”
“规矩?”宋检察官冷笑一声,身体往前倾了倾,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,“刘主任,你当我第一天干这行吗?甄二球是什么人,你比我清楚。他主动送钱,你推三阻四,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刘领导的脸色变了变,端起水杯喝了口热水,试图掩饰慌乱:“宋检,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我真是按程序办事,没别的想法。再说了,甄二球现在还在取保候审期间,我要是收了他的钱,传出去影响多不好?”
“影响?”宋检察官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我看你是怕影响你自己吧?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刘领导躲闪的眼神上,“最近局里不少人在传,说你和甄二球之前就有往来,甚至有人说,这次甄二球出事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这些话,你没听过?”
刘领导的手猛地一抖,热水洒在裤子上,他却浑然不觉,声音都带上了颤音:“宋检,这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