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妈,你们在这里干嘛?”他的声音冷冷的,带着几分疏离。
“浩楠,你放学了?”任世和走过去,想跟他分享好消息,“爸跟你说,我们找到新摊位了,就在这里搭个棚子,以后不用搬去集中经营区了。”
任浩楠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眉头紧锁:“在这里搭棚子?这是学校旁边!你让我同学看到了,他们会怎么笑话我?”
“浩楠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刘冰玉走过来,想拉他的手,却被他躲开了,“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,为了让你能安心读书。”
“为了我?”任浩楠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,“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感受?王主任都说了,摆摊是没出息的,让我好好读书,别被这些事耽误了前程。现在你们把摊摆到学校旁边,让我在同学面前怎么抬头做人?”
说完,他转身就跑,背着书包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单薄。
任世和想喊住他,却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。
心里刚升起的喜悦,瞬间被儿子的话浇得透凉。
刘冰玉的眼圈又红了:“世和,你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?不该把摊摆在这里,让浩楠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任世和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定,却难掩失落,“我们靠自己的双手挣钱,光明正大,不偷不抢,没什么丢人的。浩楠还小,等他长大了,就会明白的。”
可他心里清楚,儿子心里的疙瘩,不是一句“长大了就明白”就能解开的。
他看着儿子跑远的方向,心里充满了迷茫。摊位的问题解决了,可儿子的问题,又该怎么解决?
第二天,任世平和任世和就开始搭棚子。
他们买了竹竿、帆布、钉子,两个人忙得满头大汗。
附近的居民都来帮忙,有的递钉子,有的扶竹竿,大家说说笑笑,场面很热闹。
刘冰玉则带着任世平去医院体检,办理健康证。
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可任浩楠却像是变了个人。
他每天放学都绕着路走,避开新摊位的方向,回家后就躲进房间,再也不肯出来帮忙。
吃饭的时候,也总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任世和想跟他谈谈,他却总是找借口躲开。
更让任世和担心的是,他听说,王主任最近又找浩楠谈过话,还是老一套,说他是重点培养对象,不能被家里的生意耽误了前程,还让他跟家里划清界限,专心读书。
这天下午,任世和正在搭棚子,突然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