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万一闹大了,影响更不好。
说不定还会给老同学带来麻烦。
他想了想,还是点了点头:“行,我跟你们去。但我跟你们说清楚,我真不是上访的。”
两个小伙子对视了一眼,架着汪明远的胳膊,就往旁边的警务站走去。
汪明远挣扎了几下,可他年纪大了,力气根本比不上这两个年轻小伙子。
他手里的双肩包被甩得来回晃,里面的换洗衣物和一些证件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“同志,你们放开我,我自己能走。”汪明远无奈地说。
到了警务站,一个中年警察接待了他们。
年轻小伙子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下,中年警察点了点头,示意他们先出去,然后看向汪明远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老同志,坐吧。”
汪明远坐下,心里还是很憋屈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退休证,递了过去:“同志,你看看,我是襄阳检察院退休的,不是什么上访的。我真的是来找老同学的。”
中年警察接过退休证,仔细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汪明远,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汪检察长,失敬失敬。”
听到“检察长”这三个字,汪明远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毕竟,这个身份还是有点分量的。
“同志,现在你相信我不是上访的了吧?”汪明远问道。
中年警察把退休证还给了他,笑了笑:“汪检察长,刚才是我们的人有点误会,还请你多包涵。不过,你也知道,长安街这地方特殊,安保措施比较严格。你一个外地来的老同志,在这里徘徊太久,确实容易引起怀疑。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汪明远连忙说,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你找的老同学在哪个单位?叫什么名字?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,确认一下情况。”中年警察问道。
汪明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老同学的名字和单位说了出来。
他知道,现在也只能相信这些警察了。
中年警察拿出手机,拨通了那个单位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,他简单说明了情况,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汪明远:“汪检察长,你自己跟他说吧。”
汪明远接过手机,心里一阵激动。
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手机说:“喂,是老李吗?我是汪明远啊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传来一个略显陌生的声音:“汪明远?哦,是你啊。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到单位来了?”
“老李,我来北京了,就在你单位附近。我找你有点急事,想跟你见一面。”汪明远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