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“这可是个好机会,得让大伙吃得满意,心里记着咱的好。”
想到这儿,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仿佛已经看到村民们对他感恩戴德的场景。
“趁机笼络人心,以后在村里办事也方便。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,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身子往后一靠,靠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“哼,和世平斗,咱可不能输,有了大伙的支持,看他还能嚣张到哪儿去!”他紧紧攥着拳头,像是要把对世平的不满都攥在手中,脸上的神情坚定而又带着一丝狠劲。
徐德恨每次想起任世平,眼中就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怨毒,好似一提到这个名字,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翻涌。
他坐在自家院子里的旧竹椅上,手里的蒲扇用力地扇着,可怎么也扇不走心里那股子怒火。
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洒在他满是阴霾的脸上。
“哼,任世平!”他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看我以前怎么整治你!”回想起分田到户之前,他嘴角浮起一丝得意又残忍的笑。
那时候,他凭借小组长的身份,把又脏又累的活一股脑儿全派给世平。
“挑大粪、修沟渠,哪样不是最苦的活?”他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挥动着蒲扇,像是在驱赶那些让他厌恶的回忆,“干了活还想拿奖励?门儿都没有!”他脸上的横肉抖动着,眼神里透着算计与刻薄。
可令他没想到的是,任世平并没有被这些困难打倒。
世平发愤图强,一心扑在养猪上。徐德恨想到这儿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与不甘。
他看到世平家的猪场日益壮大,钞票源源不断地进账,心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。
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!”他猛地站起身,把蒲扇狠狠摔在桌上,桌上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,“任世平,别以为你发了财就能骑到我头上!”
他额头青筋暴起,胸脯剧烈起伏,满心的嫉妒与怨恨仿佛要将他吞噬。
徐德恨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堂屋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地面,一想到世平如今有钱的模样,心底的嫉恨就如野草般疯长。
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,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“凭什么他世平就能有钱?”他低声咒骂着,声音里满是不甘,“就像他家祖上,仗着有钱,占了村上最好的地方,盖起高大的房屋,风光了那么多年!”
他的目光越过窗户,望向世平家的方向,眼神里燃烧着熊熊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