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,在他们的生活中突然爆炸。
秀华咬着下唇,眉头紧紧皱成一个“川”字,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挣扎。
她的手指反复摩挲着石桌的边缘,仿佛想要从粗糙的触感中找到一丝安慰。
嫁给他,未来可能要一起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;不嫁,又舍不得这份难得的感情。
她在这两难的抉择中,像一只迷了路的羔羊,找不到方向。
小常最近没见到秀华,秀华也不来找他,他的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,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缓缓低下头,双脚不自觉地在地上来回蹭着,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阵风刮过,撩动他额前的碎发,他却浑然不觉。
没学历这件事,一直是他心里的一道疤,像一座大山横亘在他和秀华之间。
过往找工作四处碰壁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浮现,那些冷漠的眼神和拒绝的话语,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响。
而那个案底,更是像恶魔的烙印,让他觉得自己无比肮脏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年少轻狂犯下的错,满心懊悔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,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,笑声里满是无奈与落寞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上,这双手写得出深情的诗,却好像怎么也够不到秀华。
小常的肩膀微微颤抖,他抬起头,望向秀华的方向,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。
“我这样的人,真的配得上她吗?”他在心里无数次问自己,声音轻得被风一吹就散了。
午后的阳光暖烘烘地洒在小院里,徐德恨瞧见小常独自坐在角落,神情落寞,平日里总凑在一起的秀华也不见踪影。
他迈着步子慢悠悠地走过去,在小常身边坐下,递过去一支烟,开口问道:“咋啦,小子,最近咋没见你和秀华在一块儿?”
小常接过烟,点燃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,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说:“爸,我怕是配不上秀华。我没学历,还有案底,就会写几句诗,她值得更好的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,头也垂得更低了。
徐德恨听完,重重地拍了下小常的肩膀,把烟头在地上磕了磕,语重心长地说:“傻小子,别瞎琢磨。谁还没个过去?你能改就好。再说了,秀华要是真瞧不上你,之前能和你处?这好事啊,都多磨,你可别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