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春女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。”
春女听到这话,回过神来,轻轻咬了咬嘴唇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又很快黯淡下去。
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到了婚嫁的年纪,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,再看身边那些来提亲的人,怎么也提不起兴趣。
想到未来要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,春女的眼眶微微泛红,手中的针线也掉落在地。
小常则整天唉声叹气,看着同村的年轻人一个个成双成对,自己却还单着,心里别提多着急了。
晚上,他躺在床上,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和心仪姑娘相处时的画面,可每次都因为自己太紧张,不知道说什么好,最后不了了之。
想到这儿,小常懊恼地用手拍了拍额头,自言自语道:“我咋就这么笨呢!”
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,映出一脸的愁容。
春日的暖阳温柔地洒在郭任庄,给整个村子镀上一层暖光。
小常像往常一样,扛着锄头从田间回来,路过贾家小院时,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。
恰在这时,贾家姑娘从院子里走出来,两人目光交汇,小常脸上瞬间泛起红晕,像熟透的苹果,他有些慌乱地低下头,手中的锄头也不自觉握紧,指关节都微微泛白。
而贾家姑娘则轻轻抿着嘴唇,嘴角噙着一抹羞涩的笑意,眼神里满是对小常的倾慕,那含情脉脉的目光,如同春日里最柔和的微风,轻轻拂过小常的心间。
没几天,村里的媒婆满脸笑意地来到小常家。
小常正在院子里劈柴,看到媒婆进门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,脸又一次红了起来。
媒婆一坐下,就打开了话匣子,眉飞色舞地夸赞贾家姑娘如何温柔贤淑,又提及两家弟弟都在部队,门当户对。
小常低着头,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,偶尔偷偷抬眼,听着媒婆的话,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。当
媒婆问他意见时,小常的脸涨得更红了,他犹豫了片刻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小却透着坚定:“我没意见。”
说罢,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。
午后,日光慵懒地洒在院子里,徐德恨坐在老旧的木椅上,眉头紧蹙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身旁,几只老母鸡“咯咯”叫着觅食,可他却无心理会,满心都在盘算着儿女的婚事。
“得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