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守住了这个家,把你们都拉扯大,太不容易了。我打从心底里佩服她。”
小姑抬起头,眼中满是愧疚与敬佩,紧紧握住任世平的手,像是要把这份复杂的情感传递给他。
屋内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,窗外的风拍打着窗户,发出“哐哐”声响,更添几分诡异。
小姑紧紧攥着任世平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双眼圆睁,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愤怒。
“世平,”小姑的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“要是哪天我不明不白地死了,肯定是你那表嫂干的!”
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她平日里就对我横眉冷对,”小姑顿了顿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两人相握的手上,“家里的好东西都被她霸占,稍有不顺心就对我破口大骂。我真怕哪天……”
说到这儿,小姑浑身颤抖,再也说不下去。
“你们娘家人一定要过来帮我出气啊!”小姑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决绝,“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!”
她的声音尖锐,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,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劲。
任世平望着情绪激动的小姑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轻轻拍了拍小姑的手,试图安抚她,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“小姑,您别这么说,”任世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,“说不定是误会,我找机会和表嫂聊聊。”
可小姑却像是没听见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恐惧与愤怒中,不停地哭诉着儿媳妇的种种不是。
从小姑家出来,任世平脚步沉重,满心都是小姑哭诉时的模样。
他抬头望向天空,乌云不知何时悄悄聚拢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一阵凉风吹过,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裹紧身上的旧外套,弯腰背起补鞋机,继续踏上走街串巷的路。
每一步都踏得缓慢而坚定,鞋底与地面摩擦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沿途的风景在他眼中都失了色彩,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小姑绝望的话语,他心里清楚,婆媳间的矛盾盘根错节,自己实在无力插手。
路过一片田野,他停下脚步,望着随风摇曳的庄稼,深深叹了口气,试图将烦恼都吐出去。
良久,他挺直脊梁,重新振作精神,走向下一个村庄。
“补鞋咯——补鞋咯——”任世平扯着嗓子吆喝,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。
一开始,只有寥寥几个村民带着怀疑的目光围过来,将信将疑地递上破旧的鞋子。
任世平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