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抽根烟。”
鞋匠笑着接过烟,任世平顺势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,和鞋匠闲聊起来。
“师傅,您干这行多少年啦?”任世平一脸好奇地问道。
鞋匠深吸一口烟,吐出一个烟圈,笑着说:“有年头喽,打年轻时候就开始干,都快记不清了。”
任世平一边点头,一边附和:“您这手艺,一看就是练了好久,肯定特别厉害!这补鞋有啥讲究不?”
鞋匠兴致勃勃地打开了话匣子,滔滔不绝地讲着各种皮革的特性、胶水的使用窍门。
任世平听得入神,时不时还提出几个问题,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。
在聊天的间隙,任世平还会偷偷观察鞋匠工具摆放的位置、拿取工具的顺序。
他看似随意地用手摆弄着鞋摊上的零碎物件,实则是在默默记住它们的用途和操作方法。
每次鞋匠起身拿东西,任世平的目光就会迅速扫过那些工具,在心里反复琢磨刚刚看到的操作步骤。
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,任世平怀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,脚步匆匆地来到任世和家。
他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,指节因为紧张微微泛白。
门开了,任世和看到是他,笑着招呼:“世平,快进来!”
任世平走进屋内,搓着手,脸上带着一丝腼腆的笑,眼神中却透着藏不住的急切与期待。
他在沙发上坐下,屁股只沾了半个坐垫,身子微微前倾,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搓来搓去。
“哥,”任世平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我最近去鞋摊看得多了,心里怪痒痒的,就想试试自己补鞋。”
说着,他偷偷抬眼观察任世和的反应。
正是盛夏季节,蝉鸣裹着热浪扑进老街巷。
任世平坐在那里,局促不安,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补鞋箱里发黄的牛皮掌钉,在空中飞舞,另外修鞋匠的铁锤柄上沁出的汗渍洇湿了木质纹路。
“哥,我想干补鞋匠。”他猛地抬头,檐角铁丝上晾晒的工装裤随风晃荡,投下一片斑驳光影。
任世和正给自行车胎打气,动作一顿,气筒活塞发出“噗嗤“的滞涩声。
他拧眉瞥向弟弟,烟灰在嘴角积成小山:“补鞋?这行当快被时代嚼碎了吐出来。你看街口新开的皮鞋店,进口机器一天钉的鞋掌比你抡三天锤子还多。“
任世平却执拗地抠着鞋箱边缘剥落的红漆,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铁皮。
他记得巷尾王瘸子的摊子总围满人——穿西装的男人捧着鳄鱼皮鞋,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