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微微点头回应。
深吸一口气,李芳平复了一下心情,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嘉讷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嘉讷,是我。刘冰胜把补偿的五百块钱给我了,看在中间人的面子上,我打算撤诉了。”
她微微皱着眉,认真倾听电话那头的回应,时不时用手捋一下耳边的碎发:“我知道,你一直担心我的情况,不过现在真没事了,这钱就当是了结这件事。放心吧,之后有什么问题,我再找你商量。”
挂了电话,李芳将那五百元钱小心地放进包里,拉上拉链的那一刻,她像是把这段糟心事也一同锁进了包里,转身迎着阳光,步伐轻快地离开了。
暮色像一层轻柔的纱,缓缓笼罩着乡村。
李芳到了村委会,到办公室,坐下,手里握着老式电话机,拨通了舅舅的电话。
窗外,夏蝉长鸣,可她满心都在即将要说出口的事情上。
“喂,舅舅。”电话接通,李芳的声音带着几分期待与热情,“我跟您说,之前那案子撤诉了。对方赔了钱,中间人也出面调解,事情圆满解决啦!”
李芳一边说,一边用手指绕着耳边的头发,眼睛亮晶晶的。
电话那头,舅舅沉默了一瞬,温和地说:“解决了就好,没让你受委屈吧?”
李芳连忙笑着回应:“没有没有,一切都好。我想着请您和王嘉讷律师吃顿饭,好好感谢你们帮我。”
听到舅舅婉拒,李芳的笑容微微一滞,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:“舅舅,您就别推辞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可舅舅还是坚持,说农村挣钱不容易,不想让她破费。
挂了电话,李芳又拨通王嘉讷律师的号码,同样遭到婉拒。
放下电话听筒,李芳望着窗外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又被温暖填满。
她知道,他们是真心为她着想,这份体谅,比任何答谢都来得珍贵。
不过,李芳总是过意不去,想了又想,她决定做一件事。
晨光熹微,李芳抱着精心制作的锦旗,早早地来到了王嘉讷所在的律所。
锦旗用柔软的绸缎制成,红底金字,在日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李芳的手轻轻抚过那刺绣的字,眼中满是感激与郑重。
走进律所,她有些紧张,手心微微沁出细汗,小心翼翼地询问着工作人员王嘉讷的办公室位置。
当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时,深吸一口气,稳定了下情绪,才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