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仿佛都要被点燃。
村支书见斡旋无果,无奈地叹了口气,摊开双手:“实在不行,你们俩就去法院吧,让法律来给你们做个公正的裁决。”
说罢,他疲惫地坐回椅子上,眼神中满是失落。
李芳从村委办公室冲出来,冬日的寒风“唰”地一下裹住她,冻得她打了个哆嗦,可满心的愤怒让她顾不上寒冷。
她的手在包里慌乱地摸索着手机,手因为激动微微颤抖。
拨通舅舅的电话,听筒里“嘟嘟”的等待声让她愈发焦躁,来回踱步时,鞋跟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李芳眼眶一红,声音带着哭腔:“舅舅,我被人欺负了!”
她语速极快,一股脑地把事情经过倒了出来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说话间还抬手抹了一把顺着脸颊滑落的眼泪。
听舅舅答应帮忙找律师,李芳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,长舒一口气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感激:“舅舅,太谢谢你了,这次可全靠你了。”
她的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,咬了咬嘴唇,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刘冰胜付出代价。
挂了电话,李芳裹紧身上的外套,迎着风快步向前走去,脚步不再像来时那般沉重,每一步都带着坚定和决心,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。
刘冰胜听到李芳找律师要告他的消息时,正端着一碗热汤往嘴边送。
那一瞬间,他的手猛地一抖,汤洒出不少,溅到了手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什么?她要告我?”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,音调里透着慌乱。
手中的碗“哐当”一声被重重搁在桌上,汤汁晃荡着洒出了一片。
他坐不住了,在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嘟囔:“这下麻烦了,可不能再进去啊。”
每走一步,脚步都踏得极重,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额头上的皱纹愈发明显,眼神中满是焦虑与恐惧。
没一会儿,他再次跑到村委会办公室,借电话机拨着号码,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,拨电话时好几次都按错了键。
电话接通,他语速极快,声音带着讨好与急切:“喂,是我啊,刘冰胜。我这儿出大事了,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讲着讲着,他还抬手用力地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冷汗,眼神中满是祈求。
刘冰胜拨通发小电话时,声音都透着股讨好的热乎劲儿:“喂,兄弟!好久没联系啦,最近咋样?”
寒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