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刘冰贵则站在一旁,微微叹了口气,轻声说道:“李芳,我们知道这么做不妥,可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。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事儿闹大了,对谁都不好。”
李芳站在原地,双手抱在胸前,气得直跺脚。
她在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:“太过分了,太过分了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渐渐平静下来,走到桌前,重新拿起那封信,又看了一遍。
这一次,她的眼神柔和了许多,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。
她沉默片刻,抬起头,看着刘冰贵和刘冰运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算了,看在舅舅的面子上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刘冰运一听,眼中瞬间燃起希望,忙不迭地说:“谢谢,谢谢李芳!”
“我这就给刘冰胜写谅解书。”李芳说着,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拿出信纸和笔。
她坐下来,拧开笔帽,笔尖在纸上停留片刻,才缓缓落下。
她写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,眼神专注,偶尔咬一下嘴唇,思考着措辞。
刘冰贵和刘冰运站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李芳写完,放下笔,他们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。
刘冰贵走上前,接过谅解书,双手微微颤抖,脸上满是感激:“弟媳,太感谢你了,你大人有大量,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,尽管开口!”
李芳摆了摆手,没有说话,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刘冰贵怀揣着谅解书,脚步轻快地走向大哥刘冰珍家。
一路上,他的脸上都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,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
到了门口,他抬手敲门,声音里都透着几分愉悦:“大哥,是我,冰贵!”
门开了,刘冰珍瞧见他,眼中满是期待:“二弟,咋样了?”
刘冰贵笑着从怀里掏出谅解书,递过去:“成了!李芳把谅解书给写了。”
刘冰珍双手接过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快速展开看完,激动地拍着刘冰贵的肩膀:“二弟,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!要不是你,这事儿还不知道得拖到啥时候。”
他的手用力地拍着,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,眼中满是赞许。
刘冰珍小心翼翼地把谅解书折好,放进兜里,一刻也不停留:“我得赶紧给村支书送去,他还惦记着呢。”说着,便匆匆往外走,脚步急切,鞋底与地面摩擦,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
到了村支书家,刘冰珍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下心情,才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