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率先站起来,满脸怒容,双手在空中挥舞着。
“就是,她平时就爱斤斤计较,这次要是依了她,以后村里的规矩还怎么执行?”另一位村干部附和道,眉头紧皱,满脸厌恶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对李芳的不满倾泻而出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明显的抵触情绪。
村支书坐在主位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,试图让大家安静下来:“都先别激动,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。”
可他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,反对的声音依旧此起彼伏。有人气得涨红了脸,拍着桌子;有人无奈地摇头叹气;还有人小声嘀咕着李芳的不是。
最后,村支书无奈地组织大家举手表决,结果毫无悬念,所有人都反对给李芳家分宅基地。
散会后,村支书独自坐在会议室,望着窗外发呆,这件事就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,死死地缠住了他,让他头疼不已。
村支书找到刘冰胜的妻子时,她正坐在家门口,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,满心都是对丈夫的担忧。
看到村支书走来,她立刻站起身,眼中燃起一丝希望:“支书,怎么样了?李芳那边……”
村支书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大伙都反对给李芳分宅基地,这事儿怕是难办了。”
听到这话,刘冰胜的妻子像被抽去了脊梁骨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瘫倒在地,眼神里的希望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。
她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地面。
村支书见状,急忙上前扶起她,安慰道:“你先别着急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他眉头紧锁,在原地来回踱步,突然,他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么:“对了,让校长刘冰珍去试试,她和李芳关系不错,说不定能行。”
刘冰胜的妻子抬起头,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她用颤抖的手擦了擦眼泪,哽咽着说:“真的吗?那……那就麻烦您去请刘校长帮忙了,求求您了。”
她紧紧抓住村支书的胳膊,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午后,日光洒在地上,村支书脚步匆匆,来到了刘冰珍家门口,抬手敲门,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与期待:“刘校长,在家吗?”
门开了,刘冰珍看到村支书满脸的倦容和急切,忙将他迎进屋内。
村支书坐下后,顾不上喝口水,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股脑地说了出来,末了,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