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洗得发白的补丁内衣。
当晚,矿场食堂的油灯下,矿工们七嘴八舌地议论。
“你们没看见,那女人像只母狼!”
“听说她以前在老家总被欺负,没想到......”刘冰运的妻子坐在角落给刘阳擦药,听着这些话,手指顿了顿。
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落在她新添的伤口上,泛着青白的光。
不出三天,整个矿区都知道了。
矿工们遇见她时,眼神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畏。
就连矿场主任都特意来她家:“嫂子,以后有事尽管说。”
刘冰运的妻子低头洗碗,水溅在结痂的伤口上,疼得她一颤。
她望着碗里自己扭曲的倒影,忽然想起在老家被嫂子羞辱时,自己也是这样低着头。
而现在,她挺直了腰板,把破碎的尊严一点点捡起来。
等孩子长大了,自然会明白过来。
矿区的晚饭时间,一家人围坐在略显破旧的饭桌前。灯光昏黄,映着每个人的面庞。
刘冰运皱着眉头,把筷子搁在碗边,打破了沉默:“丽儿啊,你这成绩,爸看着着急,学习可得再上上心。”
刘丽低着头,扒拉着碗里的饭,小声应了句“知道了”。
刘冰运看向妻子,眼神里满是焦虑:“你也多管管孩子学习,这成绩一直这样可不行。”
妻子停下手中的动作,轻轻拍了下刘冰运的胳膊,不以为然地说:“急啥呀,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,以后嫁个好人家才是真的。读多了反而累,操心的事儿也多。”
刘冰运一听,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他放下碗筷,坐直身子,提高了音量:“这是什么话?不管男孩女孩,都得有自己的本事。靠嫁人算怎么回事?”
他看向刘丽,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担忧,“咱女儿性格像你,直来直去的,要是没点真本事,以后想嫁好人家,难呐。”
妻子一听这话,不乐意了,眼睛一瞪:“我怎么了?我这性格不好吗?再说了,丽儿怎么就不能嫁好人家了?”
说着,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刘丽的头,“别听你爸的,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归宿。”
刘丽在一旁,不安地看着父母,手里的筷子也停了下来,小声说道:“爸,妈,你们别吵了。”
刘冰运看着女儿,语气缓和了些:“爸不是吵,就是希望你能多读书,以后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妻子也赶紧接上:“妈也不是不让你学,就是不想你太累。”
在这小小的屋子里,一家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昏黄的灯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