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踉跄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旁边的杂物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李芳痛苦地**着,双手紧紧抱住头,蜷缩在地上,脸上满是痛苦与惊恐。
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,几缕头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苍白的脸上。
“哎哟,疼死我了……”李芳虚弱地呼喊着,声音带着哭腔。
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赶来,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不知所措。
有人报了警,很快,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长空,李芳被紧急送往医院,楼道里只留下一片狼藉和邻居们的唏嘘声。
刚才,刘冰胜瞬间暴跳如雷,脸上的肌肉扭曲成狰狞的模样,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,像一头发狂的野兽,丝毫没有平日的和善。
没等李芳反应过来,他猛地冲上前,粗壮的手臂高高扬起,带着呼呼的风声,重重地落在李芳的身上。
李芳根本无力反抗,只能发出惊恐的尖叫,身体在他的殴打中不断颤抖。
很快,李芳就被打得瘫倒在地,痛苦地**着。
刘冰胜却没有停手的意思,还在不断地咒骂着,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恶意。
李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,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陷入绝望。
等到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赶来制止时,李芳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她被紧急送往医院,躺在病床上的她,眼神中满是愤怒和不甘,心里越想越气,那股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烧,一刻都不曾熄灭。
而刘冰胜这边,在警察赶到时,他竟然还一脸满不在乎,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,大剌剌地站在那里。
当警察严肃地向他询问事情经过时,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,语气中满是敷衍:“就一点小事,能有多大事儿啊。”
仗着自己儿子考上了大学,他觉得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,完全没把警察和被他打伤的李芳放在眼里。
警察到医院看望李芳,李芳看见两名警察走进病房,就强撑着伤痛的身体,对着警察哭诉:“警察同志,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,他下手太狠了,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紧紧地攥着被角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满心盼着法律能严惩这个施暴者,让自己得到应有的公道。
李芳虚弱地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身上淤青交错,触目惊心。
刘冰运的拳头瞬间攥紧,关节泛白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,胸膛剧烈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