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有些人,生了一胎成绩差,生了二胎是赔钱货。”
话音未落,堂屋突然传来瓷碗碎裂的声响——李芳的小女儿被吓哭,打翻了桌上的腊八粥。
李芳冲过去的瞬间,王梅发出刺耳的笑声:“瞧瞧这一地狼藉,真晦气!”
她转身时,貂绒大衣扫落了墙上的相框,玻璃碎片在地上折射出冷光。
李芳蹲下身捡碎片,指尖被划出细小血痕,恍惚想起去年中秋,王梅也是这样当着全村人面,把她送的月饼摔在地上。
“有本事别拿孩子撒气!”李芳猛地站起身,鬓角碎发黏在沾着浆糊的额头上,“你家账本上那窟窿,还不是靠我们家救济填的?”
王梅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,抄起门后的竹扫帚就砸过来,李芳侧身躲过,扫帚柄重重砸在八仙桌上,震得供奉的祖宗牌位都晃了晃。
寒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,吹得新贴的春联哗哗作响。“福”字被掀起一角,露出底下斑驳的旧墙皮。
两个女人喘着粗气对峙,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纠缠,像极了她们纠缠不清的恩怨。
院角的老枣树突然簌簌落下积雪,惊飞了枝桠间打盹的麻雀。
刘冰运忍不住拉了拉李芳的衣角,小声说:“少说两句。”
李芳却把胳膊一甩,提高了音量:“怎么,我说错了?”
刘冰珍看着王梅,也是一脸无奈:“别闹了,都是一家人。”
王梅却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苦涩与无奈。
曾经亲密无间的他们,如今因为妻子间的攀比,关系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这场攀比大战,不知何时才能落下帷幕。
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小院里,刘冰珍坐在自家门槛上,眉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手里的烟卷燃了半截,烟灰落了一身也浑然不觉。
屋内,王梅正轻声哄着两个女儿午睡,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的微风,可刘冰珍听来,却满是酸涩。
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弟刘冰运家的场景,李芳那带着两个孩子嬉笑玩闹的画面,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,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,每次看到,刘冰运脸上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像夏日里恼人的蚊虫,赶也赶不走。
“你看那刘冰珍家,俩闺女,以后可指望不上喽。”
“就是,不像他三弟,一儿一女,凑成个‘好’字,多有福气。”这些话时不时钻进刘冰珍的耳朵里,像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