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,王大爷去世了。
消息传开,村里的青壮年纷纷自发前去帮忙料理后事。
刘冰贵听到消息,二话不说,挽起袖子就准备去帮忙抬棺。
大嫂听到风声,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,一把拉住刘冰贵的胳膊,脸上满是焦急与嫌弃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大声嚷嚷道:“冰贵,你可不能去!你是个光棍,这要是去抬棺,往后婚姻更没指望了,会倒霉的!”大嫂的手劲很大,指甲都快嵌进刘冰贵的肉里。
刘冰贵轻轻掰开大嫂的手,神色坚定,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:“大嫂,人家家里正有难处呢,我搭把手是应该的。哪能因为这些说法就不去帮忙啊。”
大嫂一听,急得直跺脚,双手在空中挥舞着,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你这孩子,怎么就不听劝呢!这可不是小事儿,关乎你一辈子的姻缘呐!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直摇头,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。
这时,大哥站在一旁,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他微微皱着眉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。
他和刘冰贵同父异母,虽然是兄弟,可那层血缘的隔阂,让他在这件事上选择了沉默。
刘冰贵瞧了大哥一眼,心里明白这微妙的关系,也没指望大哥能帮自己说话。
他只是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,大步朝着王家走去,只留下大嫂在原地不停地抱怨。
那是个阴沉沉的日子,压抑的氛围如乌云般笼罩着整个村子。
刘冰珍家前面那户人家,此刻正被无尽的悲痛所淹没。
院子里,白色的挽帐在风中瑟瑟发抖,似是在哭诉着这场悲剧。
屋内,女孩的父母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泪水早已干涸,只剩下满脸的懊悔与自责。
母亲的手无力地抓着地面,指甲里满是泥土,嘴里不停地喃喃:“都怪我们,话太重了,是我们害死了她……”
父亲则双手抱头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每一下抖动都像是在抽打自己的灵魂。
葬礼上,请来的喇叭班子奏响着哀伤的曲调,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,揪着每个人的心。
喇叭手满脸悲戚,腮帮子鼓得通红,吹奏出的音符如泣如诉。周围的村民们站在一旁,有的低头叹息,有的默默流泪。
刘冰珍站在自家门口,望着那户人家,眉头紧锁,心中满是感慨。
他深知,言语不慎真的如同毒药,一句伤人的话,可能就会成为压垮一个人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,这场葬礼,是对逝者的缅怀,更是给所有人的沉重警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