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。
刘冰贵开着那辆“突突”作响的拖拉机刚一进村口,就引来了一群乡亲的围观。
车斗里满满当当的酒精糟散发着刺鼻气味,却挡不住大家的好奇。
张大伯叼着旱烟,凑到跟前,眯着眼打量:“冰贵,你这拉的啥玩意儿啊?怪味儿熏天的。”
刘冰贵嘿嘿一笑,跳下拖拉机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:“大伯,这可是新式猪饲料!看着不咋地,喂猪可管用了。”
李婶捂着鼻子,满脸怀疑:“就这东西能喂猪?别把猪吃坏咯。”
刘冰贵也不恼,耐心解释:“婶儿,您可别小瞧它。这是我弟在酒精厂发现的,那些捞回去喂猪的,猪都长得可壮实了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议论纷纷。
刘冰贵也不多说,径直把饲料拉去猪圈,开始投喂。
小猪们闻到味道,立刻欢快地跑过来,埋头吃得“吧唧”作响。
乡亲们趴在猪圈围栏上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王大哥惊讶道:“嘿,还真吃啊!”
一个月过去,效果立竿见影。小猪们膘肥体壮,肉嘟嘟的十分可爱。这下,乡亲们彻底信服了。
赵大叔忙不迭地问:“冰贵,这饲料到底在哪拉的啊?快给大伙说说。”
刘冰贵笑着说:“就在市里的酒精厂,那儿的酒精糟不要钱,你们想去拉,我给你们画个路线。”
一时间,大家围得更紧了,眼神里满是期待与热情,村子里也因为这新式饲料热闹非凡。
天刚破晓,淡淡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,村子里就热闹起来。
一辆辆拖拉机、三轮车满载着村民,朝着市里的酒精厂驶去,大家都怀揣着对增收的期待,想拉回那神奇的酒精糟。
刘冰贵站在村口,看着一辆辆离去的车,心里满是欣慰。
可日头渐渐西斜,去拉酒精糟的村民陆续回来了,却独独不见杜世雄的踪影。
刘冰贵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冰贵,世雄咋还没回来啊?”同去的李大哥气喘吁吁地跑来,脸上带着焦急。刘冰贵的脸色愈发凝重,他下意识地搓着双手,“别慌,咱再等等。”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杜世雄依旧毫无音信。
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
村子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压抑,村民们聚在刘冰贵家院子里,你一言我一语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“不会出啥事儿了吧?”杜世雄的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不安地揪着衣角。
刘冰贵咬咬牙,“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