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烧毁的木料散落一地。
刘冰勇呆呆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。他知道,这巨大的损失自己根本赔不起。
许久,他才缓过神来,跌跌撞撞地跑出车间,一路奔向姐夫家。
到了门口,他用力敲门,声音带着哭腔:“姐夫,姐夫,快开门啊!”
门开的瞬间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紧紧抱住姐夫的腿,泣不成声:“姐夫,我闯大祸了,你救救我……”
昏暗的灯光下,世和坐在旧木椅上,眉头微蹙,看着一脸惊恐与自责的刘冰勇,眼神里满是关切与安抚。
他伸手拍了拍刘冰勇的肩膀,手劲不轻不重,传递着力量与温暖:“冰勇,别慌,人没事儿比啥都强。”
刘冰勇低垂着头,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绝望:“姐夫,可那木料都烧没了,损失太大了,我……我怎么赔得起啊。”
他的肩膀微微颤抖,泪水顺着指缝滑落,滴在破旧的水泥地上。
世和微微叹了口气,身子前倾,目光紧紧锁住刘冰勇:“这事儿算过失,木料是固定资产,损失能走账处理,厂子也有应对的办法,不会全让你担着。”
他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沉稳有力,试图让刘冰勇安心。
刘冰勇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依旧满是担忧与犹疑,嘴唇嗫嚅着:“姐夫,我知道你是安慰我,可我一闭眼就想起那大火,实在不敢再干下去了。”
说着,他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,像是还沉浸在火灾的恐惧中。
世和看着刘冰勇,无奈地点点头,再次拍了拍他的肩:“行,不想干咱就不干,姐夫再帮你留意别的工作,肯定能找到合适的。”
听到这话,刘冰勇紧绷的身子终于微微放松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:“姐夫,多亏有你,不然我真不知道咋办了。”
世和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兄长的包容与担当:“一家人说啥两家话,你先好好缓一缓,工作的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午后的阳光暖烘烘地洒在大地上,世和站在自家院子里,看着正在帮着干杂活的刘冰勇,眼中满是欣赏。
刘冰勇撸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一斧头一斧头地劈柴,每一下都落到实处,额头布满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干燥的水泥地上。
世和心里清楚,这孩子没什么心眼,干啥都实心实意,这样的人到哪都不该被埋没。
不远处,国营酒精厂的大烟囱冒着袅袅青烟。
世和灵机一动,抬脚就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