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不服,他决心更要刻苦学习,在学习上打败任浩楠,武力不行,要靠文的。
那年的蝉鸣在教室窗外撕成碎片,初二(4)班的课桌上蒙着层薄薄的粉笔灰。
任浩楠第无数次调整钢笔的角度,在模拟试卷上写下最后一道几何题的辅助线时,前排突然传来刺耳的桌椅摩擦声。
王永强猛地转身,校服领口的蓝墨水渍像道伤疤:“敢不敢比这次月考?输的人给全班洗一周饭盒。”
他故意将练习册摔在任浩楠桌上,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张写满红叉的单元测试卷。
任浩楠抬头时,正对上对方发红的眼白。
王永强总爱把钢笔别在胸前口袋,此刻笔帽上的英雄标志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窗外的阳光斜切进来,在两人中间划出明暗交界线,任浩楠注意到对方右手小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旧刻痕——那是去年他帮值日生擦黑板时,被王永强故意推搡留下的伤口。
月考当天,考场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。
任浩楠答完最后一道应用题,瞥见前排的王永强正用橡皮反复擦着同个地方,橡皮碎屑堆成小小的山丘。
收卷铃响时,对方突然打翻墨水瓶,蓝黑色的墨水在任浩楠的草稿纸上洇开,像团正在扩散的乌云。
发榜那天,红纸上“任浩楠第一名”的字样被太阳晒得发亮。王永强攥着第三名的成绩单,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。
放学后,他把任浩楠堵在梧桐树下,喉结上下滚动:“比数学!现在就比!”说着掏出本边角卷起的《初中数学竞赛题集》。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任浩楠翻开题集,发现每道题旁都用红笔写着“王永强解”。
但当他看到第17页的分式方程时,嘴角微微上扬——那是父亲从县城书店带回的练习册原题。
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,粉笔灰落在王永强颤抖的手背上,对方盯着他写出的答案,喉结发出干涩的吞咽声。
梧桐叶簌簌落下,王永强突然踹倒旁边的垃圾桶。
铁皮撞击地面的声响惊飞了麻雀,他涨红着脸嘶吼:“不就是运气好!”转身跑开时,任浩楠看见他裤脚沾着的墨渍,和考场上泼洒的那团一模一样。
晚风掀起题集的最后一页,露出王永强用钢笔反复写的那句话:“我一定要超过他”,字迹被洇湿,晕成模糊的蓝。
清晨,日光穿过斑驳的树影,洒在那个年代的老街上。
任浩楠背着洗得发白的军挎包,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