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钱方面。
没钱的男人说得再好,也一文不值,有钱的男人一派胡言,狗屁不通,也会被人追捧,这就是钱的魅力。
这个文清旺让浩楠的爸爸感觉到了危机,心里不平衡是因为住着窝棚数着钞票十分惬意。
而浩楠的爸住的房子虽说是楼房,但外面搭了一间,也算是窝棚,同样住窝棚,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区别。
文清旺低调一些,每天不要把录音机放得那么大声,也许不会刺激到浩楠的爸,因为声音太大,已经影响了周边的人,弄得全家属院都知道他家有录音机和冰箱、彩电等几大件。
彩电是无法正常收看的,因为信号太差。
他的钱消费早了些,配套的设施,不是他的力量能达到的,有了彩电,还没有录像机,没有片子看,也是一种遗憾。
深秋,火车站的大时钟“当当当”敲了七下,昏黄的灯光在薄雾中摇晃,把浩楠和父亲吵架时涨红的脸,映得忽明忽暗。
他气冲冲地甩门而出,身后传来父亲世和的怒吼:“有本事就别回来!”这吼声像一阵寒风,却没能让浩楠停下脚步。
两个小时后,浩楠站在了火车站的广场上。
秋风卷着枯黄的梧桐叶,擦过他发白的解放鞋。
候车大厅的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,他用袖子胡乱擦出一块,看到里面人们或坐或站,手里紧紧攥着车票,脸上写满对远方的期待,而自己口袋里,只有几枚零散的分币,连最近的县城都去不了。
“同志,要票吗?”一个穿着花衬衫,头发抹得油亮的黄牛凑了过来,眼神像狼一样狡黠。
浩楠下意识地后退两步,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石柱,“没钱!”
他瓮声瓮气地回道,声音里带着青春期特有的倔强。
黄牛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肚子开始咕咕叫,浩楠伸手摸了摸,才想起晚饭还没吃。
他望着不远处的国营饭店,玻璃橱窗里摆着白面馒头和酱牛肉,热气透过玻璃袅袅升腾。
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在母亲的带领下,蹦蹦跳跳地走进饭店,手里攥着的肉包子散发出诱人的香味,浩楠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。
广播里突然传来列车进站的提示音,人群像潮水般涌向检票口。浩楠被裹挟在人流中,身不由己地向前挪动,直到检票员不耐烦地将他拦下:“票呢?”浩楠涨红了脸,像煮熟的虾,结结巴巴地说:“忘……忘带了。”他灰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