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都是干的多,累得很,工资却少得可怜。我们要努力学习,以后长大了让他们享福。”
“说得好,只怕有心无力吧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。有这个想法就好。”
“我也是经常考虑怎样省钱。好在现在开销不很大。都能接受。”浩楠说。
浩楠把钱给了他,他接受,然后跑去买颜料了。
对于绘画,浩楠也有兴趣,不过看得多,动手画的少,结果不是神笔马良。
后来,浩楠帮胡力渡过难关,胡力却忘了还钱,浩楠找他要过,结果没给,说没有。
浩楠以后也就没要,从此对于借钱非常小心,不再相信胡力,他是一个只进不出的貔貅,和胡力打交道,恐怕很难占便宜。
盛夏,老旧居民楼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闷热的腐臭味。
浩楠抬手敲门,指节刚碰到斑驳起皮的木门,里头就传来拖沓的脚步声。
门“吱呀”裂开条缝,胡力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探出来。
他头发像一蓬乱草,左眼角还沾着干掉的眼屎,身上套着件泛黄的T恤,领口被洗得松垮,露出大片黑黝黝的胸膛。
“浩楠啊……”胡力抽了抽鼻子,浓稠的鼻涕在鼻孔处拉出晶亮的丝,抬手随意一抹,鼻涕就糊在了袖口。
“还钱。”浩楠盯着胡力袖口的污渍,声音冷硬。
三个月前,胡力拍着胸脯找他借了两块,说是买颜料,要不然老师要罚站请家长,他怕,因为他忘了问爸妈要钱,只有找浩楠救急,谁知道胡力借了钱之后就像人间蒸发,处处躲着浩楠。
浩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,那是父母的血汗钱。必须要找到他给个说法。
胡力干笑两声,身子往门框上一靠,拖鞋里的脚趾头不安分地上下活动,大脚趾甲缝里嵌着黑乎乎的泥垢。
“兄弟,我真没钱。”说着,他又抽了下鼻子,这次鼻涕直接滴到了胸口,他浑然不觉,用手背随意一蹭,胸前就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。
“你也知道,我最近爸妈限制我消费,不让吃零食,不给零花钱,好长时间都没吃过胡辣汤了。”
浩楠只觉胃里一阵翻涌,怒火“噌”地往上冒。
他上前一步,鞋尖碾碎了门口的烟头,“胡力,别装糊涂!你上个月还在朋友面前炫耀,买糖葫芦了不吃完到处显摆。”胡力眼神闪躲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皮,墙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那……那是我二姨给的零花钱。”他嘟囔着,又抽起鼻子,这次鼻涕直接淌到了嘴唇上,他竟伸出舌头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