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鱼钩。
人在同一个地方跌倒,爬起来,又在类似的地方跌倒,不过,骗子换了马甲,但是手段一样,人性的弱点差不多,要不然,骗子无法利用和攻击这样的弱点,也就无法骗到钱,或者骗到感情,或者肉体,或者其他有利用价值的东西。
浩楠也回归正常,每次经过死过人的家门口的时候,总会想起那些事,心头就有一种感觉,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一个终结。这户下放户,不知道家主经历了什么。
可能是一部幸福史,但十有八九应该是一部苦难史,只不过历经苦难久了变得麻木,还要强装欢颜,给人无所谓的感觉,其实过得十分艰难,却要装作非常轻松。
下放户是一批边缘人,不是纯粹的农村人,也不是城里人,因为没有城市户口,不能吃商品粮,在村里有户口,但是从城里来,对农事一窍不通。
费力不讨好,吃苦也没好结果。
吃尽苦头,收获甚微。城里回不去,被销户,住也没住的,比较而言,还是城里好,无论如何,回到城里,住窝棚就行。
死了都要回城。
到了城里,还没过几天好日子,结果中道撒手西去。
对于死亡的日子,浩楠不知道,对于出生的日子,他也不清楚。他就是一个爱思考却没有得到正确答案的人。
他对自己的户口问题不是很关注,只要学校还让读书就行,毕竟他自己是“半边户”,考虑到入学那一天就受到训练,这个让他意识到他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姐姐浩怡没啥说的,她不担心自己的上学问题,因为学校还没有赶她回老家去。
她曾经是留守儿童。
浩怡的爸爸世和离开家乡,跳出农门,毅思立志不从事农业,不想在农村,不想当农民,经过一系列的努力,算是达到了目标,离开了农村,一辈子都不想回去。
人们说的亲不亲故乡人,对于农村,浩楠也有感情,因为生在农村,长在农村,童年记忆深刻,经常浮现在梦里,挥之不去。
浩楠的爸为离开农村,不当农民,想尽办法,只有两条路可以走,一是当兵,二是考学。
当兵就是可以争取留在部队,如果不行,可以转业到地方,在部队入党比在地方上容易。
如果是党员,可能有更多机会进入上层,不是党员,就可能会吃闭门羹。此路不通,另辟蹊径。
上学是不可能上学的,读到高小的人不少,大都不再读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