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村子那略显狭窄的小道上,小队长徐德恨的妻子刘华兰双手叉腰,脸涨得通红,眼睛瞪得滚圆,直勾勾地盯着邻居浩楠的奶奶。
“这宅基地明明有我家的份儿,你们可别想独占!”刘华兰扯着嗓子喊道,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天空的哨音,在这宁静的小村庄里格外刺耳。
浩楠的奶奶也不甘示弱,向前迈了一小步,手指着地上比划着:“刘华兰,你可别胡搅蛮缠,这地界儿早就划分清楚了,是你家贪心不足!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的颤抖,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刘华兰一听,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一下子蹦了起来:“你说谁胡搅蛮缠?我家男人可是队长,还能不清楚这事儿?你们就是欺负人!”
边说边挥舞着手臂,仿佛这样能增加她话语的分量。
周围的村民们听到吵闹声,纷纷围了过来,大家都在一旁小声议论着。
刘华兰看到有旁人围观,越发来劲了:“大伙给评评理,我们一直对他们家客客气气的,没想到他们在宅基地上耍心眼儿,想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!”
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,似乎觉得自己占了道德的高地。
浩楠的奶奶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刘华兰,你血口喷人!这宅基地是我们家祖辈留下来的,有凭有据,你凭什么来抢?”
此时,人群中的一位老者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这小小的宅基地纠纷,在这个年代,似乎也成了一场难以平息的风波,让邻里间的和谐关系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老人以及村内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宅基地是谁的,他们很清楚,别说宅基地了,整个庄子都是任家的。后来才慢慢易主。
这是一小块仅剩下来的地儿,再让就没了。就是仅剩下的地,在整个郭任庄来说,也是最好的,所以才会引起邻居徐德恨家的嫉妒,想要争夺过来,据为己有。
没想到任家母子这么倔强,寸土寸金,就是不让。
在这穷乡僻壤,浩楠的奶奶自从嫁过来,就没享过一天福,人生的三大灾难她都经历了。小时候没父母,中年没丈夫,生下十一个孩子,只活下来四个。
破旧的小院里,几间瓦房在风雨的侵蚀下略显沧桑,这便是她和四个孩子的家。
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晨雾,浩楠的奶奶便已悄悄起身。
家中的粮食有限,她精打细算地从米缸里舀出些许粗粮,准备为孩子们熬粥。那双手,因常年的劳作布满了老茧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