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不会用实名,而是借这个案例来宣讲相关法律法规和相关的政策。
闷热的午后,知了在枝头声声嘶鸣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徐德恨坐在自家院子的老槐树下,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竹椅扶手上,另一只手拿着破旧的蒲扇,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眼睛半眯着,看似在享受这片刻的悠闲,实则满心都是生活的琐碎与烦闷。
这时,邻居家的小子像一阵风似的冲进院子,满脸通红,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德恨叔,大新闻!任世和那家伙被高抬啦,要回郭任庄做报告和培训呢!”
徐德恨猛地睁开眼睛,手中的蒲扇“啪”地一声掉落在地,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愣在当场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弯腰捡起蒲扇,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“你说啥?任世和会来做报告?”徐德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又夹杂着几分恼意。
“千真万确!村里都传开了,说是任世和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,上面点名让他回来给大伙传授经验呢!”邻居小子说得眉飞色舞,丝毫没注意到徐德恨愈发难看的脸色。
待那小子离开,徐德恨“嚯”地站起身,把蒲扇狠狠摔在竹椅上。
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嘟囔着:“凭什么?凭什么他任世和就能活得越来越好……”
他的双眼渐渐充血,变得通红,那眼神里的妒火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。
想到任世和即将衣锦还乡,风光无限,而自己却还在这一方小院里为生计奔波,徐德恨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他走到院门口,望着通往郭任庄的那条小路,紧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。风掀起他的衣角,他却浑然不觉,满心满眼都是对任世和的嫉妒与不甘,那股妒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大会在学校操场上举行,因为在供销社门口开会,场地有限,在供销社门前斗地主还行,那参加的只有本地村民,现在情况有变,参会的人来自周边十里八乡的人,需要大的场地,而学校四合院围成的操场刚好适合作为大会会场。
另外,四合院形成一个相对立体的空间,说话的人,可以听到自己的回音。
这样开会的效果会更好,让与会人员都能听清楚开会在说什么。
大会由王乡长主持,他说:“现在由四清大队指导员任世和同志讲话,他宣讲的题目是《村组负责人贪腐行为如何处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