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真的抬起手,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宿舍格外突兀。
那半边脸瞬间泛起红印,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又抬手扇了一下,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扭曲,嘴角也扯出一抹苦笑。
他又冲到柜子前,手忙脚乱地翻找着,嘴里念念有词:“胶布,胶布在哪呢?”
找了好一会儿,终于在柜子角落摸到了一卷胶布。他一把扯下一段,“嘶啦”一声,那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割着他的心。
他拿着胶布,犹豫了一下,然后把胶布贴在嘴上,胶布拉扯着嘴角的皮肤,生疼生疼的。
他对着宿舍那面模糊的镜子,看着自己被胶布封嘴的滑稽模样,眼眶却莫名地红了。
窗外,工厂里机器的轰鸣声不绝于耳,和他此刻内心的喧嚣交织在一起。
他回到桌前坐下,脑袋无力地垂着,灯光把他的身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在地上投下孤独又无奈的剪影,而他就这么被困在这归乡与逃避、家庭矛盾与自我压抑的漩涡里,苦苦挣扎。
世平会写作文,也会写日记,字也写得好看,老师非常喜欢,觉得这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,大有贡献,他也养成了每天写点日记的习惯。
世平的家和学校只隔着一条沟,沟上有一座土桥,下面有桥洞,是涵洞,可以过水,到了夏季丰水季节,涵洞发挥着重要的作用。
这个地方也是全小队的中心地带,小队里的所有重大活动,都在这里举行。这个和世平的祖先选择地方有关,正因有独特的眼光,才选择在这个地方建房。
自从婆婆发现了刘冰玉异样的眼光,觉得婆婆她自己不配拥有世和给的二十元钱以后,婆婆就有些对刘冰玉的看法。
婆婆觉得自己的大儿子上班,不常回来,刘冰玉在学校教书,学校有男教师,校长也是男的,难免会有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嫌疑。她就交代世平,她觉得世平靠谱,不爱张扬,心里有数,对于世华,她不做要求,也没打算让世华继续读书,世华已经老大不小,小学毕业,能认识几个字就行了,简单的算术题会做,就谢天谢地,她最在意的还是儿子。
有一天,婆婆叫来世平说道:“你在学校,要注意你嫂子的动向,你哥哥不在家,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,有义务照顾管理我们家。你看看嫂子和谁说话?来往是否密切?怎样行动的?都要报告给我听听,这是为了保护咱们家不受外来者的侵犯。”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