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和工作手册,这金钏不算啥,钱要花在刀刃上。你把金钏拿去,看看他的意思,是要钱还是要金钏。要钱就把金钏当了变卖,要金钏直接给他。”
“好,这帮了我大忙。我这就去。免得夜长梦多,趁热打铁,所长拿到的我们的礼物,肯定会把我们的事当成事来做的。他们是到处流窜作案的,如果城里风声紧,他们就可能转到乡村,你要注意我们这里有没有陌生人出现,如果有,就要特别小心,及时报告给民兵连长或者直接去找蔡支书,有可疑的地方就把他们留住,等进一步处理。”徐德恨说道。
刘华兰点头,表示没问题,问题是怎样去,也没交通工具。她操心的正是这个。
“这个不用着急,我问问供销社的牛车去不去。”徐德恨说道。
刘华兰恍然大悟,这才明白,原来徐德恨早有打算,能充分利用资源达到自己的目的,作为他的女人,还是逊色不少。
“忠来的大伯在供销社,他在负责进货,用的就是牛车,我咋没想到呢?”刘华兰说道。
徐德恨对自己的聪明也洋洋得意起来,说笑着,刚要离开家,刘华兰拦住他说:“先别慌,就这样去恐怕会引起别人怀疑,不如带一篮子鸡蛋去换盐,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是的,快去,快去。提一篮子鸡蛋过来。”徐德恨说道。
刘华兰立马从里屋取出来一篮子鸡蛋,交给徐德恨说:“早就准备好了。本来打算送礼,现在送不出去,不如拿来换盐。你去供销社,别人问咋不让刘华兰来换盐,你说她在忙,没空,我暂时搭把手。要是再问,就一笑了之。不用回答就好。”
徐德恨点点头,非常时期,哪怕在小队里是头号人物,也要注意背后有人议论,说三道四唯恐天下不乱的,大有人在。不要授人以把柄,不要留辫子让人去抓。
他提着篮子,上面盖着布,路上果然有人问,他就用刘华兰教给他的话回答别人,大概提问的人,自己过后就忘了自己问的啥,无非是要刷刷存在感。
忠来的大伯在供销社,他看徐德恨提着篮子过来,上面有布,就知道里面是啥了,这样的物件他见得多了。
知道了还问,就是一种尊重的表现,忠来的大伯头脑灵活,又勤快,嘴又甜,会算账,会认字,也会写字,因为有了这样的能力,所以被重用,把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,应该不会错。供销社可是一个肥差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