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见,划分界限,埋下界石,暂时消停了几年。后来徐德恨生了一儿一女,有了儿子,就要考虑将来盖房子娶媳妇,他就觉得这宅基地划分的不合理的,还想扩大面积,我妈坚决不让,为此吵架吵了多次,都没解决。大队也没办法。这件事就悬而未决。我说的意思,就是徐德恨遭人恨,这个不假,要是再找一个能镇得住全村的人恐怕很难。他还是有基层工作经验的,可以维持地方稳定,要是换了别人,估计麻烦事还要多。我的意见就是能不劳改就不劳改,让他回去,但是,没收赃款并且罚款是必须的,他既然贪婪,就让他付出代价,让他以后不敢胡作非为,至于罚没收入怎样处理,就按照工作纪律和相关条例办理即可。我的意见发表完毕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!我就说了,他一个小小的队长,从哪里来的底气和勇气?竟然这样明目张胆地搞贪腐,原来他是混世魔王,浑水摸鱼,加上县城多少有点关系,估计他出事,县城里的军师也就闻风丧胆或者闻风而动,要想办法捞人或者划清界限,撇清关系。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看来是个重要人物,他在他一亩三分地是土皇帝,到了这里就不是,不让他的心流血他不知道还有党纪国法,我觉得你分析的很到位,对他就要狠狠罚款,要不然他作奸犯科之后觉得无所谓,对他不痛不痒的惩罚还不如不惩罚,免得打草惊蛇。你说对不对?”东方朔说道。
“那是当然,我觉得他不会逃跑,哪怕罚没他所有财产,他也不会,他在郭任庄成家,生娃,攒钱,管人,上下关系都有,所有渠道都通,在花果山占山为王成为齐天大圣,总赛过在天上当个弼马温。他那样子,要说文也不文,武也不武,打架的架势有,就是没有实力,也只是花拳绣腿吓唬人,到别处去只有死路一条。他很聪明,给自己定位准确,可以放心大胆地对他进行处罚。”世和说道。
“那就这样,我知道怎么办了。谢谢你的建议,世和!”东方朔说道。
东方朔根据世和的意见,对徐德恨做出了处罚决定。其实,徐德恨蒙在鼓里,以为是东方朔自己单方做出的决定。
徐德恨对于那四百九十元被人合法公开地拿走,还说是自愿行为,心里实在不甘,但毫无办法,于是借酒浇愁,谁知道愁更愁,愁的是那一百一十元从哪里弄。
十元是给出去了,给妻子生活用,开门七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