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机器,效率一下子就提上去了,村里老少爷们都跟着受益。”
徐德恨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拖拉机的大小和操作动作,说得绘声绘色,脸上的神情真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东方朔微微皱眉,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有节奏的“哒哒”声。
他心里清楚,徐德恨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,简直无懈可击、滴水不漏。
若真去调查,那手扶拖拉机确实存在,也确实为小队带来了便利,很难从中找出漏洞来反驳。
东方朔沉默片刻,再次开口:“添置拖拉机是好事,但这笔钱的使用流程,你得详细说明,每一笔支出都要有凭证。”
徐德恨依旧不慌不忙,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却看似齐全的票据,放在桌上,说道:“同志,您看,这是购买合同,这是付款凭证,都在这儿了。”
东方朔伸手拿起票据,逐一审视,表面上这些票据确实没有问题,可他心底的疑惑却丝毫未减。
窗外,微风轻轻拂过,吹得院子里的树枝沙沙作响。
东方朔望向窗外,陷入了沉思。他明白,自己一时陷入了困境,面对徐德恨这样狡猾的对手,必须另寻突破点,否则很难在这场交锋中占得先机。
说不定这个时候,就有人立马飞书到大队部办公室,至于蔡支书承认不承认,都不重要,因为有申请书在办公室。
凭这一点,就不好定罪,至少有分歧。
想到这里,东方朔问道:“你一心为集体谋福利,所谓集体是什么构成的?”
“我没听明白。”
“就是说,你认为集体是什么意思?”
“集体就是公家,公家就是集体。”
“那么,你认为的集体是公家,集体财产就是公家财产,那么,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服役人员和民办老师的钱了吗?”
“这个是权宜之计,实在没办法的办法。我也出于无奈。要是上面拨款支持,我也不用这么着急。”徐德恨说道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四百九十元?”
“上缴给国家。”
“你贪来的物资怎么办?”
“物资都已经消费,没办法了。”
“怎么没办法?如果没办法,只有移交给监察部门,然后司法部门,对你进行羁押,你让家人去想办法。”东方朔说道。
“那我想一想。”
“不用想了,不算多的,那些物资,根据你说的当地物价,折算成一百一十元,分给那五个人,怎么样?”东方朔说道。
“我看行。”徐德恨回答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