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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真狡猾。还有谁像你一样?搞两本账,真是狡兔三窟。”东方朔说道。
“这个作法不是我发明的,我不过是跟别人学的。”徐德恨说道。
“跟谁学的?”东方朔问道。
“这个可以不说吗?”徐德恨说道。
东方朔一想,也是,没必要追问师父是谁,因为作案的是徒弟,冤有头债有主,没必要搞株连,想必徐德恨的社会关系也复杂,城里可能有他的什么亲戚,这个神秘人,估计不止一个,否则,不会这么快就走漏风声,让他来个投案自首,这一步棋走的太离谱,也可能有内鬼,早就把四清大队的安排部署透露给神秘人,神秘人立马和徐德恨联系,才有了这后面的故事。
“可以不说。”东方朔说道,“张秘书,你看到任世和了吗?”他紧接着问道。
“他刚刚回宿舍去了。”张秘书答道。
“东方队长,我不希望让任世和来参与处理我的案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们有世仇,恐怕他借着这个机会,公报私仇,对我不利,他要是审案,我就申请回避。”徐德恨说道。
东方朔一听,觉得这个人是老江湖了,竟然懂得回避制度,他要求任世和回避,证明他已经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来自首。
对他是关还是不关,摆在面前的是两个选择。
一个选择是定他有罪,移送监察部门,然后到司法部门,走完流程,判决他劳改,留一条命。
另一个选择不定他罪,也不移送监察部门,不走司法程序,不判决劳改。
那么,到底选哪一样?他已经上缴了钱款和账本,态度尚可,如果羁押,恐怕会让那些和他差不多的人害怕。
对,放长线钓大鱼,就让那些和他差不多的人放下戒心,一旦放松,就好办多了。
那些人和徐德恨肯定认识并密切来往。
东方朔站在郭任庄的村口,望着眼前错落的房舍与往来的村民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日光洒下,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。
徐德恨在这村子里的势力,就像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,每一根丝线都牵系着不同的利益与关系,盘根错节,深植在郭任庄的每一寸土地。
回想起初次与徐德恨打交道,对方那看似憨厚却暗藏狡黠的笑容,东方朔仍历历在目。
在村里的集市上,徐德恨与周边商贩谈笑风生,举手投足间,商贩们皆是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那些平日里朴实的村民,路过徐德恨身边时,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