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伍之后,因为没什么文化,他没能被安排到县城工作。
面对这样的结果,蔡支书没有丝毫抱怨,默默地回到郭任庄,一心扑在村子的建设上。
每天清晨,他总是第一个出现在田间地头,查看庄稼的长势,指导村民们农事。
可徐德恨却总是在背后说他没用,这些话像风一样传到蔡支书耳朵里。那是一个午后,蔡支书刚从农田回来,满身尘土。
有人愤愤不平地把徐德恨的话告诉了他,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,随后轻轻笑了笑,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,说道:“由他说去吧,嘴长在人家身上。咱把自己该做的事儿做好就行。”
他依旧保持着良好的作风,村里的大小事务,他都亲力亲为。
哪家有困难,他总是第一个赶到;村子要修水利,他带头挑土挖渠,肩膀磨破了皮,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衫,他只是简单包扎一下,又继续干活。
他的坚持与付出,村民们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上,大家对他的敬重愈发深厚,而徐德恨那些刺耳的言论,在蔡支书的淡然和村民们的拥护面前,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三人打听之后就走到家门口,没有院墙,也没院门,江平先开口问道:“请问蔡支书在家吗?”
里面走出来一个人,穿着洗的发白的中山装,他看到有三个人,就问:“我就是蔡支书,你们是谁?”
“巧得很,我们是从县里来的。”
“哪个部门?”
“暂时保密。”
“有介绍信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证明?”
“我们只问一句话就走,不耽误你时间,蔡支书!”东方朔说道。
“好,问吧!”蔡支书说道,他不能确定这三人的身份,或者是高层,或者是骗子。骗子的可能性较小,因为到哪里都要有介绍信,否则,很难走很远,不能完全拒绝,要留个后路,万一他们是钦差大臣呢,谁能保证自己没事?万一不是钦差,也不用担心,就是对一般的人,也要留一个好印象,免得被人背后说闲话。
“你们大队的服役人员和民办老师都有工分吧?”
“有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这是统一的,谁敢弄虚作假?”蔡支书说道。
“如果是真的,那就奇怪了,怎么有人反映说服役人员和老师都没有工分,年底还超支,这是怎么回事?到底是真还是假?”东方朔问道。
“这个肯定是谣言,在我们大队,都是按照上面的规定执行的,至于说有人无事生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