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满是丰收的喜悦。徐德恨头戴一顶破旧的草帽,古铜色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,他穿梭在田间,不时抬手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额头豆大的汗珠。
此时,邻村的支书们围坐在田边的老槐树下,正为农村发展的难题愁眉不展。“这村里的地就这么多,人却越来越多,往后日子可咋过哟!”张支书皱着眉头,唉声叹气地说道。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脸上满是焦虑与无奈。
徐德恨直起腰,远远望着他们,眼神中透着思索。他把手中的镰刀往地上一插,大步走到众人面前,蹲下身子,随手捡起一根树枝,在地上划拉着。“我琢磨着,光靠种地,咱这日子难有大起色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却有力,“咱得想法子搞副业,不能守着这几亩地过一辈子。”
众人听了,面面相觑,有人露出怀疑的神色。“副业?咋搞?咱又没那经验。”王支书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。
徐德恨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水库,“咱这儿水好,养些鱼,再办个加工厂,把粮食深加工,肯定能多卖点钱。”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自信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蓝图。
邻村的支书们却仍是将信将疑,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。
徐德恨也不恼,他蹲下身,捡起地上的麦穗,放在手心里揉搓着,麦粒一颗颗滚落,他看着麦粒,认真地说:“我知道这不容易,可一直守着老法子,永远没出路。咱们得试试,不然这难题永远解不开。”
徐德恨在这方面做的工作令上级满意。
这样的喇叭家家户户都有,但总有人说听不见。
于是徐德恨在大喇叭里喊:“村民同志们,有人反映说家里的小喇叭听不见听不清,那就到院子里听大喇叭,再听不清,就到广播站来听,只要想听,就有办法,不要怪我没通知,不要以听不见为由不来上工,不来开会,不参加活动,搞自由主义,要是发现谁故意不来,不参加活动,不上工,不配合检查,不听指挥,自由妄为,别怪我徐某不客气!再广播一遍......”
徐德恨在大喇叭里喊叫,声音都传到了大队办公室,蔡支书听了,摇了摇头,不好说什么。各个小队都有自己的广播,徐德恨的小队搞得太夸张。上面来人,徐德恨主动邀请去他家。他的热情,上面都知道,蔡支书不好阻拦,如果阻拦,蔡支书要操心办招待的事。他也乐得放权,让徐德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