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开了郭任庄,到了县城继续上班,他觉得夫妻在一起,新婚几天还行,时间长了,就乏味了。男女之间,就是那点事,过了新鲜劲儿,就没了兴趣。有的人兴趣消退早一些,有的晚一些,要是一直保持对配偶的兴趣,这样做,非常困难。要说花心,男的较多,女的也有,相对较少,女的出轨的少,男的多,就像茶壶和茶盅一样,茶壶有一个,茶盅有数个,这是男人出轨找的借口和比喻。
1969年,郭任庄被一片萧瑟的冬日景象笼罩,土坯房错落分布在黄土地上,屋顶覆盖着薄薄的积雪,在黯淡日光下泛着冷光。
寒风呼啸着穿过狭窄街巷,扬起一阵尘土,打在人们脸上生疼。
世和站在自家门口,望着远处刘冰玉走来的身影,心中满是期待与愧疚。
刘冰玉嫁过来这天,没有华丽的花轿,也没有丰厚的嫁妆,她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,头发简单地束在脑后,手里仅拎着一个藤条箱子,那便是她全部的家当。
“冰玉,你来了。”世和迎上前,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,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,想要帮刘冰玉拿布包,又有些不好意思。
刘冰玉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微笑,“嗯,以后咱们就一起过日子了。”
她的眼神里透着温柔与坚定,尽管她清楚这个家一贫如洗。
走进屋内,狭小昏暗的空间里,摆放着几件破旧的家具。
一张摇摇晃晃的木床,上面铺着打着补丁的棉被;墙角的衣柜,柜门合不拢,露出里面几件单薄的衣物。
世和看着这一切,心中一阵刺痛,他握紧拳头,暗暗发誓:“冰玉,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,再等等我。”
夜晚,窗外寒风依旧,屋内冷得像冰窖。
世和和刘冰玉坐在床边,世和轻轻握住刘冰玉的手,手心里全是汗,“冰玉,委屈你了,跟着我吃苦。等以后,我一定想法子多挣工分,给你买新衣服,让家里吃上白面馍。”
刘冰玉靠在世和肩头,轻声说:“我不怕吃苦,只要咱们一起努力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。”她的声音轻柔,却给了世和无尽的力量。
月光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洒在屋内,映照着两人坚定的脸庞。世和望着熟睡的刘冰玉,眼神中满是心疼与决心,他知道,实现让妻子过上好日子的想法,前路漫漫,但为了这份承诺,他愿意拼尽全力。
刘冰玉结婚的嫁妆,就是一口藤条箱子,其他的啥都没有。
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