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俩的到来,引起了窑姐的注意,这是送上门的菜,不吃白不吃。
结果就像贾宝玉试袭人那样,初试成功。窑姐没要他钱,他也没找窑姐要钱,算是相互抵消互不相欠各自心安。
他深刻体会到母亲所说的就是真理,果然有了技术就是不一样,凭技术吃饭,凭技术去嫖,不是白嫖,是拿技术换来的。
他更加坚定了这个信念,就是有技术在身,总比有万贯家财在身要好得多。
他非常满意。
昏暗的灯光在破旧的屋子里摇曳,飞蛾绕着灯泡疯狂打转,投下凌乱的影子。
刘昭友坐在矮矮的木凳上,膝盖上铺着一块粗布,母亲马秀云坐在他对面,手里的针线在昏暗光线中闪烁,缝补着一件破旧的衣衫,每一针都带着生活的细密痕迹。
“友儿,”马秀云打破沉默,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家有万贯家财,不如薄技在身,记住了。”
她停下手中动作,抬起头,目光穿过昏黄光线,直直地看向刘昭友,眼中满是期许。
刘昭友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旧工具,那是父亲留下的弹棉花的家伙什,他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母亲粗糙干裂的手上,心中一阵酸涩。
“妈,我记下了,学好手艺,以后让您过上好日子。”他握紧拳头,语气坚定,像是在对母亲承诺,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窗外,三四十年代的街巷嘈杂喧闹,战争的阴影虽未直接笼罩这个小城,却也让生活充满了不安。
街头巷尾,人们谈论着物价飞涨、时局动荡。
刘昭友却一头扎进棉被坊,棉絮纷飞中,他专注地打磨着每一床被褥,从最初被钢丝磨破手指,到如今能熟练地制作出精美的被褥,每一道工序都倾注了他的心血。
寒冬腊月,北风呼啸,木工坊里没有一丝暖意。
刘昭友呵着冻得通红的手,继续弹棉花,钢丝发出悦耳而单调的声响,如同竖琴。
汗水顺着额头滑落,滴在冰冷的木板上,瞬间没了痕迹。
他想起母亲的话,手上的动作愈发有力,他知道,这门手艺是他们一家的希望。
时光匆匆,几十年过去,刘昭友已成为远近闻名的棉花匠,他的作品被无数人追捧。
刘昭友喝茶时想起母亲当年的教导,心中感慨万千。
即便时代变迁,技术更迭,可那句“家有万贯家财不如薄技在身”,始终是他人生的指引,也让他在岁月洪流中,稳稳地握住了生活的舵盘。
刘昭友长大后,走南闯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