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将钥匙紧紧护在胸前,另一只手顺势抄起门旁的扫帚。“谁敢过来!”
她嘶吼着,头发被雨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脸上,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暴雨越下越大,狂风裹挟着树枝,在院子里横冲直撞。
一个汉子趁马秀云分神,冲上来抓住扫帚。
马秀云双脚死死抵住地面,双手像钳子一样,紧紧握住扫帚,指甲都泛白了。
两人僵持不下,突然,马秀云用力一拽,那汉子脚下一滑,摔倒在泥地里。
刘万山见状,恼羞成怒,亲自上前。
马秀云把儿子护在身后,对着刘万山喊道:“大伯,我男人去台湾,也是身不由己。这些年,我一个人拉扯建国,没偷没抢,没给刘家抹黑。今天要是你们硬要赶我们走,我这条命,就撂在这儿!”
她的声音在风雨中回荡,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气势。
刘万山愣住了,望着马秀云坚定的眼神,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。周围的汉子们,也被马秀云的气势震慑住,面面相觑,不敢再上前。
雨渐渐小了,天边露出一丝曙光。刘万山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你留下吧。”
多年后,刘冰玉坐在祖屋的院子里,听奶奶讲述这段往事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马秀云布满皱纹的脸上,勾勒出一道道岁月的痕迹。
“要不是你奶奶当年拼死抵抗,就没有咱们这一大家子人。”刘冰玉的父亲刘钊有,站在一旁,感慨地说道。
刘冰玉伸手摸了摸斑驳的墙壁,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奶奶掌心的温度和那份不屈的力量。
刘冰玉的奶奶受到威胁,要烧了房子,烧死她和她的儿子,她奶奶不怕,将威胁她的堂兄赶走,堂兄回去商量对策。
他们集中在一起,争论个不休。
“要想平分他们的财产,必须把他们赶走。”
“如果不赶走,就没办法分割财产。”
“她要是不走怎么办?”
“就放火烧死她和她儿子。”
“那怎么行,刘昭友还是奶娃娃,他没犯错啊!”
“你别犯傻了,刘昭友也是我们刘家的血脉,烧死她可以,不能烧刘昭友。”
“这个难说,她已经绑架了刘昭友,要烧就一起烧,要么都不能烧。”
“这个有什么难的?找个理由,把刘昭友抱走,然后再放火。”
“你真是傻到家了!她现在是惊弓之鸟,对刘家宗族的人都不信任,你打算抱走刘昭友,难啊!”
“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。要不让族长直接去劝她走,给她一